1.
媽媽死後我送上山,
看到墓碑上沒有我的名字,我很詫異。
「不是報上去的嗎,怎麼會沒有?」
爭議中是我哥告訴我:「這是媽的意思。」
「不可能!」
我媽患癌很久最後三年都是我親力親爲,端屎端尿的,
她還拉着我的手說感謝我。
結果我哥拿出了我媽臨死前的錄音,
我媽覺得我爲了給她治病籌錢太丟人了:「爲了我的這點病女兒居然委身給人當情人?這輩子丟不起這個人!死後別來給我掃墓,我嫌髒!」
我氣得當場發病。
再次醒來
我爸自S,我哥捲走了所有的錢,
我媽剛查出了癌。
她哭着和我說:「這個家我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!」
……
2.
「不可能的對吧?」我搶先說了。
她最要面子了。
「你也不會同意的吧?你一直教我女孩子要潔身自好,就算外界有天大的事情也絕對不能做那種不要好的事情。」
所以就算我爸當年出軌,把人都帶到家裏來了,她還是一副人淡如菊的樣子。
轉身還和我說:「爲那些人庸人自擾幹甚麼,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纔是最重要的。」
她拿出了一副篤定的的樣子:「不管怎麼樣我都是他名義上的妻子,他都要回來的。」
以前我覺得好敬佩,現在是覺得她是真傻逼!
就因爲她裝清高,又是一副我絕對不工作髒了我的手的架勢,導致和我哥哥常年飢餓營養不良,還沒人欺負說是沒有爸爸的孩子。
長大的過程中受過多少白眼,捱過多少餓?
曾經有一次我還因爲一塊麪包,我被逼跪在一幫小孩面前喊我是小賤人。
現在我起身過去給她泡了一杯茶:「媽,做人嘛就得好好享受每一天,幹甚麼因爲未知的東西煩惱呢?」
「那癌症不是還沒發作嗎,別多想,來,乾杯。」
我媽臉色有點難看,心裏還是很擔憂的:「可那畢竟是癌症,還是得去查一下。」
我說犯不着,然後掏出了耳機打開AI:「我告訴你,這東西可好使了,不比三家醫院的主任醫生差,咱們不用浪費那個錢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