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說我剋夫。
新婚當夜,新郎代我拜堂後便上了戰場,三日後中槍昏迷。
整個大帥府都在傳,是我這個江南來的商人之女衝了喜,克了沈家少帥的命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場婚姻本就是一樁交易。
我父親用三萬支槍、半年鹽稅,外加我這個女兒,換來了沈家的庇護。
他不愛我,我也不愛他。
他的心在城南小洋樓裏那個留洋歸來的林小姐身上,我的心在江南沈家的賬本里。
直到那天,他從戰場回來,當着滿城百姓的面牽起我的手:
"這是我的妻子,沈家的少夫人。從今往後,她說的話,就是我說的話。"
我知道,因爲愛情和白月光不值錢,利益纔是永恆。
他們說我剋夫。
新婚當夜,新郎代我拜堂後便上了戰場,三日後中槍昏迷。
整個大帥府都在傳,是我這個江南來的商人之女衝了喜,克了沈家少帥的命。
可他們不知道,這場婚姻本就是一樁交易。
我父親用三萬支槍、半年鹽稅,外加我這個女兒,換來了沈家的庇護。
他不愛我,我也不愛他。
他的心在城南小洋樓裏那個留洋歸來的林小姐身上,我的心在江南沈家的賬本里。
直到那天,他從戰場回來,當着滿城百姓的面牽起我的手:
"這是我的妻子,沈家的少夫人。從今往後,她說的話,就是我說的話。"
我知道,因爲愛情和白月光不值錢,利益纔是永恆。
1.
民國十五年三月,我嫁給了沈慕寒。
花轎抬進大帥府時,天還沒亮。
父親說,這是我的造化。
我知道,這是一樁買賣。
……
2
我被攙進了東院的新房。
紅燭高照,龍鳳呈祥的剪紙貼滿了窗戶。
牀上鋪着嶄新的鴛鴦被,桌上擺着合巹酒。
一切都很喜慶,喜慶得像個笑話。
我坐在牀邊,聽着外面的聲音漸漸遠去。
喜娘們退出去了,丫鬟們也退出去了,整個東院安靜下來,只剩下紅燭燃燒的細微噼啪聲。
我等了一個時辰。
沈慕寒沒有來。
我脫下鳳冠,解開沉重的嫁衣,換上一件素色的旗袍。
然後推開窗,看着院子裏的月光。
三月的北方還很冷,風吹過來,帶着遠處傳來的留聲機的聲音。
是那首《何日君再來》,婉轉纏綿,在這個春夜裏格外清晰。
我忽然想起父親送我出門時說的話。
"阿瑾,沈家要的是江南的錢,你爹要的是奉天的槍。至於你,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