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公司裏出了名的土妞,因爲穿搭太土,被大家戲稱是混進精英堆的土包子。
相比之下,同期入職的徐樂妍就耀眼得多,大家都捧着她。
入職一個月後,總裁發了條朋友圈:
【開年最大喜事,就是終於把兩位最牛的新人招致麾下!】
這批一共就入職了三人,除了我和徐樂妍,還有一個被稱爲高嶺之花的男實習生。
大家理所當然地認定我是那個買二贈一的贈品。
恰好在這時,徐樂妍在羣裏曬了一張她和某全網爆火的畢業作品展的合影。
羣裏瞬間炸了,全在誇她深藏不露。
下一秒,和我一同入職的男實習生給我發來私信:
【師姐,這圖裏不是你的畢設嗎?咋成她的了?】
......
看着盛初霽發來的消息,我默默地把剛啃了一半的煎餅果子放下。
視線投向徐樂妍發在羣裏的那張照片。
照片裏,她站在一個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建築模型前。
配文是:【雖然過程很辛苦,但看到作品被展出的那一刻,一切都值了。】
……
第二天,我踩着那雙被同事嘲笑了八百遍的洞洞鞋走進辦公室。
大家看我的眼神都特別鄙夷。
而徐樂妍的工位旁圍滿了人。
“樂妍,《摺疊城市》的靈感來源是甚麼?”一個男同事問。
徐樂妍夾着嗓子說道:“其實也沒甚麼啦,就是有一天看《盜夢空間》,突然覺得空間是可以被重構的......”
聞言,我被嗆到咳嗽,豆漿差點噴出來。
神特麼盜夢空間!
那個作品的核心理念是“後疫情時代的社區重組與心理防禦機制”好嗎!
我的咳嗽聲成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。
徐樂妍臉上閃過一絲不悅:“伊湄,你沒事吧?”
周圍立刻響起幾聲嗤笑。
“土包子就是土包子,喝個東西都這麼大動靜。”
這時,盛初霽冷冷地哼了一聲。
徐樂妍的臉色僵了一下,隨即又做作地笑:“初霽,你是不是也對設計感興趣呀?以後我們可以多交流。”
盛初霽頭都沒抬,淡淡地說:“沒興趣,我對剽竊比較感興趣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