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江辭在一起的第八年,加班到20點的我終於趕到了江辭的演唱會。
舞臺上他在千萬人目光中央,熠熠生輝。
我在臺下望着自己,在生活與奔波的塵埃裏,面目模糊。
演唱會結束後,我帶着江辭最愛的風鈴花走進後臺,聽見從虛掩的門內傳出情動的喘息與聲聲媚入骨的“阿辭”。
風鈴花無聲的掉入塵埃,我無力的靠在一旁的牆上。
若是三年前,我會踹開門,讓這幕醜聞明天就上頭條,但現在,我只是平靜地轉身離開。
轉身時,正對上江辭助理亮晶晶的眼睛,他高興地拉住我:“夏初姐!你終於來啦,江哥在化妝間,我帶你過去!”
我輕輕推開他的手,對他笑了笑“不用了,我還有事,別告訴他我來過”
凌晨我半睡半醒間,臥室的門被打開,隨後一個微冷的懷抱從身後抱住我。
江辭撐起半個身體想要來吻我,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和精緻的香水味道,我不着痕跡的錯開。
“夏初,”他嗓音沙啞,帶着不滿的醉意,“你爲甚麼沒來演唱會?我特意......在前排給你留了位置。”
見我沒有回答,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畔,聲音低沉而誘惑:“夏初......我們很久沒做過了。”
我將他從我身上推下去,很疲憊的說道:“我很累,睡覺吧”
清晨醒來,江辭仍在熟睡。
我的指尖探向他的眉骨,卻在即將觸碰時猛地停住。
……
我很快見到了那位與江辭名字並列在熱搜上的女人。
她坐在我對面,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。
我們各自喝着咖啡,誰也不先開口
最終,她先沉不住氣的開口。
“宋小姐,”她聲音放得很輕,像是試探,“江辭跟我說,這些年多虧有你。他說......你是他最重要的朋友。”
我端着咖啡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,終於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地看着她。
“朋友?”我的聲音很平靜,“他在你面前是這樣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的,你相信?”
“自然,阿辭說的我都相信”
我凝視着她,忽然笑了:“許小姐既然相信,今天又何必特意來找我?”
“對不起,是我唐突了。”她很快調整表情,換上一種恰到好處的愧疚,“阿辭和我是真心相愛的,但他怕傷害你,才一直猶豫。”
我看着她眼中那抹精心算計的歉意,只覺得荒謬,若她是第一個來我面前耀武揚威的女人,我或許會憤怒,會失態。
可她不是第一個。
我也記不清,這究竟是第幾個了,她們都像曇花一現,只會在我面前出現一次。
因爲一旦被江辭發現他絕不會給任何人第二次來打擾我的機會。
我懶的和她糾纏,下一秒,她卻猛地抓住我的手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