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暗娼巷裏最卑賤的“賠錢貨”。
十八歲生日這天,我“幫”媽媽把那個被拐來的純潔大小姐洗乾淨,送上了客人的牀。
門外,媽媽數着錢笑得花枝亂顫:
“這雛兒氣質好,能抵你十年的身價,今晚過後,你也該接客了。”
我麻木地聽着,手裏攥着那位小姐偷偷塞給我的求救紙條。
沒多久,警笛大作,全城首富帶着保鏢衝碎了紅D區的霓虹燈。
就在那位大小姐撲進貴婦懷裏哭訴地獄般的遭遇時。
首富父親目光如炬,指着一身廉價吊帶裙、正被警察按在泥水裏的我,顫聲道:
“老婆,你看那這風塵女的眉眼,怎麼像極了我們死去的長女?”
......
警察局的燈光慘白得像停屍房。
我被按在鐵椅子上,手腕上的手銬冰涼刺骨。
吊帶裙的肩帶在剛纔的推搡中斷了一根,我只能用手臂夾着,生怕它滑下來。
對面的審訊室裏傳來撕心裂肺的哭聲。
“媽媽!媽媽我好怕!”
……
車子停在顧家莊園門口。
我隔着車窗看見那棟像城堡一樣的房子,一時間不敢下車。
“念念,到家了。”顧正海的聲音很輕。
我推開車門,剛踩上大理石臺階,就愣住了。
地面光可鑑人,我腳上的涼鞋沾滿了警局門口的泥水。
我下意識地蹲下身,想脫掉鞋子。
手指碰到鞋帶,卻抖得解不開扣。
“你幹甚麼?”林婉柔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我抬起頭:“我......我怕弄髒地毯。”
“別碰!”她尖叫着後退一步,“你身上全是那種地方的細菌!”
我的手僵在半空。
“媽!”一個年輕男人衝出來,一把將林婉柔護在身後。
他看向我,眼裏滿是厭惡。
“你怎麼把這隻雞帶回來了?”
話音剛落,他抬起腳,直直踹向我的胸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