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老公周硯修那方面需求天生很強。
可在我生下女兒後,他卻突然染上了潔癖。
每當我想靠近他,他都以‘髒’爲藉口拒絕我的觸碰。
就算是半年一次的例行公事,他都要求我去衛生間用84消毒水洗好幾遍,再帶上好幾層杜蕾斯才肯。
直到公司年會那晚,擔心他喝多胃難受,我帶着女兒去給他送醒酒湯。
卻在路過休息室時,看到一向有潔癖的周硯修,把他的女祕書按在沙發上從上到下吻個不停。
就連對方把腳放在他臉上蹭來蹭去,他也沒有絲毫的嫌棄。
我腦子一懵,不僅是因爲撞破周硯修出軌,
還因爲他身下的女人,
是十年前搶走我爸爸,逼得我媽媽跳樓自S的保姆女兒。
......
我顫抖着手推開門。
裏面的兩人俱是嚇了一大跳。
看清是我後,周硯修慌亂地推開江柔,起身提起褲子。
……
2
我抱着念念打車去了急診。
醫生給念念縫了三針。
看着女兒額頭上猙獰的傷口,我心痛自責的無以復加。
只能摟着女兒,一遍遍地跟她說着”對不起,是媽媽沒有保護好你。“
半夜,周硯修一臉疲憊地回來了。
他身上還帶着江柔身上特有的香水味。
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放到他面前。
“周硯修,我們離婚吧!”
周硯修拿起協議書看了一眼,他沉默了一會,走到我身邊坐下。
“對不起,老婆,今天是我衝動了。我不該打女兒的。”
“但我和江柔真的是第一次,也確實是因爲喝多了。”
我死死盯着他。
“你喝多了怎麼不打江柔?爲甚麼是念念?”
“江柔只是扭了一下,你就急得跟甚麼似的,女兒頭磕流血了,你卻視而不見,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