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妹妹是連體嬰,分離手術時,父母把完整的泌尿系統給了妹妹。
把全部的愛給了我。
我對尿不溼過敏,媽媽就熬壞眼睛爲我縫了幾千個棉墊。
我身體容易浮腫,爸爸就自學手法,沒日沒夜替我按摩。
直到十五歲那年,我因腎炎住院。
媽媽送我去醫院,慌亂中忘記跟妹妹續火花。
她突然崩潰了,雙眼猩紅地看着我。
「林安!現在全家人都圍着你轉還不夠嗎?你非要毀掉妹妹一點念想才滿意!」
「十五年了!你爲甚麼還不肯放過我們!你當初爲甚麼不死在手術檯上!」
她摔門而去,急着去鬨鬧脾氣的妹妹。
因此不知道自己走後,護士送來了檢查報告。
護士告訴我,我只剩最後一個月可以活了。
我和妹妹是連體嬰。
分離手術時,父母把完整的泌尿系統給妹妹,併發誓會一輩子爲我兜底。
我對尿不溼過敏,媽媽就熬壞眼睛爲我縫了幾千個棉墊。
我身體容易浮腫,爸爸就自學手法,沒日沒夜替我按摩。
直到十五歲那年,我因腎炎住院。
媽媽送我去醫院,慌亂中忘記跟妹妹續火花。
她突然崩潰了,雙眼猩紅地看着我。
「全家人都圍着你轉還不夠嗎?非要毀掉妹妹一點念想才滿意!」
「十五年了!你爲甚麼還不肯放過我們!當初就該死在手術檯上!」
她摔門而去,急着去鬨鬧脾氣的妹妹。
因此不知道自己走後,護士送來了檢查報告。
告訴我最多隻能撐一個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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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報告裏「腎衰竭晚期」幾個字,我沒有想象中難受,反而多了幾分釋懷。
怪不得最近浮腫的這麼厲害,原來是這具身體走到頭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