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大雨滂沱,豆大的雨滴砸在甲板上發出響動,蓋不住船艙內的聲音。
“裴驍......”
她嗓音發顫,指尖微微用力的抵在男人胸前。
烏黑的長髮黏在她脖頸邊,貼着那片潔白的肌膚,整個人像被水汽裹住的花,輕輕一碰就要散了。
這細微的抗拒讓男人眼底掠過一絲不悅。
緊接着——
祝虞頓時說不出完整的話,兩手死死摟住他的肩膀。
而她不知道的是,她越是這樣,越是能夠引得男人的興趣。
眼前逐漸模糊,她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輕飄飄的,像是躺在空中棉花糖一般的雲朵上。
隔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祝虞盯着熟悉的臥室,意識終於回歸。
她只記得前一天晚上從出版社出來後就和主編一同去了慶功宴,緊接着自己喝下了一杯酒,再往後的記憶就全然沒有了。
她狐疑的回憶着自己的那杯酒,可是主編親自遞給自己的,更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倒出來的,怎麼可能......
還沒來及懊惱,身後的人卻猛然收緊了手臂,以至於祝虞緊緊的被他摟在懷中。
她瞬間渾身僵硬,一動不敢動。
這個和自己有了一Y情的男人雖然是她名義上的丈夫,可兩人總共才見了兩面而已,而第二面就是以如此令人面紅耳赤的場面。
……
祝虞強忍着身體的不適,掀開被子,雙腿落地時發軟,差點跪下去。
裴驍伸手虛扶了一把,男人掌心滾燙,讓她再次回憶起昨晚的場景,臉色一紅。
隨後,祝虞避開他的觸碰,抓起一件外套披上,她深吸一口氣,挪步到門口。
她透過貓眼往外看,正是金玉妍。
祝虞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昨天晚上她被下藥了,就算當時意識不清醒,但是她也大概能猜到是誰幹的,將她送出去,收益最多的會是誰?
她打開門,只留了一條縫。
金玉妍站在門外,手裏提着早餐,妝容精緻,一身職業套裙熨燙的一絲不苟。
門外的人似乎很着急,在沒有聽到裏面有人回應後,開口道:“祝虞?在家嗎?”
祝虞深吸一口氣,隨後將門打開。
門外的金玉妍愣了一瞬,看着祝虞完好,並且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和平常一樣,她這纔開口。
“祝虞,太抱歉了,沒想到你真的不會喝酒,早知道那杯我就替你喝了,但是當時行跡的總裁在我旁邊呢,我不好忽略了他......”
金玉妍越說下去聲音越小,像是真的不好意思好不敢提及此事了。
“沒事的,我平安到家了,金主編就放心吧。”
祝虞一隻手把着門,另一隻手則扶着門框,頗有一種掩護的姿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