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關嶼之將從房間出來的女人拉過來按在牆上,眸色猩紅,“爲甚麼不選我?”
盛漪伸手擦了擦被親花的口紅,眯着眼笑的花枝亂顫,隨後一巴掌扇在男人臉上,“這就是你對長輩的態度?”
——這種鬼話鬼才信!
關嶼之眼底猩紅一片,血絲遍佈,臉色陰沉到了可怖,看上去恨不得要將她千刀萬剮:“說,那個男人是誰?!”
盛漪心情此刻難得的好,也不介意多笑一笑。
她彷彿完全感受不到關嶼之幾乎形成實質的怒火,語調輕緩,甚至可以稱得上纏綿的開口:“水往低處流,人往高處走,就算是當金絲雀,也得找個身份地位都夠高的吧?”
這還是關嶼之親口說的。
盛瀾若回到盛家當天,她萬念俱灰的去找關嶼之,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。
“盛漪現在可不是甚麼金尊玉貴的大小姐了,還有甚麼在我身邊拿喬的資格?”
酒吧包廂裏,關嶼之和一衆朋友喝着酒,笑得肆意,“她現在唯一仰仗的,就是和我的婚約了,畢竟,就算她要當金絲雀,也得找個有權有勢的吧?”
“你們就等着看吧,不管我接下來怎麼折騰盛漪,她都不敢再給我擺半點架子!”
關嶼之得意揚揚,“盛漪以前多高傲,我就能讓她多卑微!”
在外面,盛漪脊背緊繃,渾身血液都寸寸涼透。
既然關嶼之要磨她的傲骨,那盛漪就掀了牌桌,不玩了。
關嶼之幾乎要將拳骨都攥碎了!
還有誰的身份,能越過關家的大少爺?!
關家不是普通的豪門,而是名副其實的百年世家,如巨木一般盤根錯節,黑白兩道,政商兩界都有涉及,勢力大到難以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