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個祕密,想用嘴告訴你。”
剛到地下車庫,黎晚檸就收到這樣一條短信,清冷的眉眼微微皺眉,頃刻神色淡漠的將手機放入手提包,好似從未收到過。
與她同行的男人見她輕眉微蹙,眼底掠過詫異,想着甚麼樣的信息能讓一個向來性格清冷,萬事不放在眼裏的人皺眉。
“晚檸,是發生甚麼重要的事了嗎?”
“沒事,張叔叔,接下來的事就麻煩你了,短時間內我們先不要聯繫。”黎晚檸微微頷首與他道別,兀自踩着細跟涼鞋往車子的方向走。
身姿搖曳端莊,白色長裙將她纖瘦的身姿拉得更修長,更顯幾分寂寥,同時也透着生人勿近和不可高攀。
被稱爲張叔叔的男人在黎晚檸走後,四下察看沒發現甚麼不妥後才轉身往反方向離開,心裏還是好奇手機那端到底是甚麼人。
這段時間與她接觸下來,黎晚檸不僅有頭腦,還十分的冷靜,無論前路遇到甚麼困難,向來從容冷靜眉頭都沒皺過一下。
黎晚檸剛上車,包裏的手機又響了,她沉默的抿脣最終將手機拿出來解鎖。
“不來,後果自負。”她面無表情的正準備按滅屏幕,一條令人血脈噴張的視頻沒入她眼底,還附上一句話。
“你應該不想明天的頭條...是它吧。”
*
夜色酒吧,黎晚檸很快被帶到高級VIP包廂門口,她掃了一眼包廂門,“他喝了多少?”
侍應生,“陸哥,有些醉了。”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黎晚檸給了些小費才抬起手,門突然從內被拉開,她還沒看清人臉就被拽着手腕拉了進去,後腦被大掌覆着抵在包廂門上,炙熱的吻混着酒氣跟着落下。
……
離婚?
怎麼可能,陸修遠可是她千挑萬選最終選定結婚的人,在她事情沒辦完之前,她都不可能和他離婚。
“我看你真是瘋了。”黎晚檸冷情的推開他站起身,命令,“我來過了,記得把視頻刪了。”
說完她就想走,卻被陸時宴從身後抱住圈在懷裏,男人強有力的心跳隔着單薄的襯衫從她後背傳來,“姐姐,你真就一點點都不喜歡我嗎?”
黎晚檸掙脫開他,毫不留情道,“不喜歡,你真的醉了,我讓人送你回去。”
*
回到陸宅,黎晚檸和也纔回的陸修遠碰個正着,她神色懨懨的將陸時宴發給她的小視頻轉發給他。
確認四周沒人,她抿脣瞟了眼他手機提醒,“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發生,你自己注意着點,別被人抓着把柄。”
女人姿態清高,清秀的眉宇潛藏着淡淡的疲憊,卻絲毫沒有影響她得半分美麗,仍舊一副神聖不可侵犯感,可看向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條不乖的狗。
陸修遠心裏很不爽,不悅的低頭點開她發來的視頻,霏霏之音瞬間在空曠的地下停車場響起,兩道白花花的身子奮力糾纏,畫面極其熟悉。
他黑着臉關閉視頻,不爽的沉聲,“哪裏來的?你跟蹤我?”
她看起來很閒?
“你想多了。”黎晚檸臉上沒甚麼表情的提醒他,“別忘了我們爲甚麼聯姻,你要是想被拉下馬,我管不着,但你別忘了我們的約定。”
A市誰人不知,陸家掌權人更偏愛小孫子陸時宴,陸修遠不過是仗着長子嫡孫,才坐上陸家繼承人的位置。
可繼承人能者居之,是可以更改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