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打了害她流產的兇手一巴掌,便被丈夫反手關進拘留所後,喬念變了。
變成丈夫所期許的那樣,變得寡言少語,溫柔順從,不哭不鬧。
拘留所外。
霍延洲一身軍裝,英姿挺拔,見喬念出來,上前要拉她的手。
卻被輕輕躲開了。
霍延洲看着抓空的手心,心底閃過一抹異樣。
“還在爲了這事兒生氣?若不是你打——”
“我明白。”
霍延洲愣了愣,下意識問:“你明白...甚麼?”
只見喬念轉過頭,看向他的目光很平靜,眼底黑沉沉的,似一潭死水,掀不起半點漣漪。
“你是團長,保護羣衆是你的義務,就是妻子犯了錯,也不能包庇。”
她如此平靜,不哭不鬧,霍延洲卻有些不適應,蹙着眉問:“你當真不生氣?”
喬念忽然笑了。
“這是你身爲團長的責任,我有甚麼好生氣的。”
……
2
“喬同志,你終於點頭了,咱們文工團可不能少了你這個領舞呀!”
“不過,這一出國沒有兩三年回不來,你和霍團長那麼恩愛,能接受異國嗎?”
喬念抬眼,望向牆上甜蜜的婚紗照。
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我打算離婚,還要麻煩政委處理一下我和他的離婚申請。”
“你要離婚?”對面倒吸一口涼氣,卻又似想起了甚麼,“喬同志,不要意氣用事,你確定想好了嗎?”
喬念握着電話,聲音輕緩,卻無比清晰。
“我確定。”
“好吧,我會往上申報的,這個月底你就跟隨大部隊一起出國。”
掛斷電話,喬念回了房,將給孩子準備的撥浪鼓、襁褓、衣裳...統統裝進箱子放到角落。
孩子沒了,這些,也都不需要了。
喬念收拾完,剛準備睡覺,就見霍延洲回來了。
懷裏還抱着江晚寧。
霍延洲把江晚寧放到沙發上,幾步走至她跟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