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元旦佳節,市中心河裏突然衝出來十八具屍體。
法醫女友扔下喫到一半的晚飯,轉身就進了警局屍檢。
她忙得整整七天音訊全無,我們的婚禮也只能被迫第99次推遲。
直到聽說案件偵破,我去警局接她回家。
可推開門,卻看到她躺在解剖臺上和師弟翻雲覆雨。
“師姐,案子結了......你是不是又要回到他身邊了?”
她輕輕笑了笑:
“慌甚麼,就算我和他結婚了,只要你想要,我也隨時都可以給你。”
“那......婚禮能不能,再推遲一次?我捨不得你。”
話音未落。
我的手機震動,屏幕亮起消息:
“臨時又出一個案子,婚禮再往後推推吧。”
我嘴角扯出慘淡的笑,轉頭撥通電話:
“爸,我願意回家繼承家產了,聯姻,也可以。”
……
2
那天直到凌晨,許清歌才腳步虛浮的推開家門。
她抬眼,見我一反常態沒有立刻起身爲她拿拖鞋,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我給你發信息說要推遲婚禮,你看到了吧?”
聽到這話,我的臉色一僵,心裏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。
看到我的表情,許清歌聲音陡然拔高:
“顧遠琛,你不會又生氣了吧!”
“每次一提推遲婚禮你就這樣,我欠你的嗎?你能不能懂點事,體諒一下我的工作?是我願意這樣嗎?!”
她臉上滿是煩躁,彷彿我纔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。
“我做了一天的屍檢,已經很累了,沒空陪你無理取鬧!”
我看着她身上明顯曖昧的紅痕,輕嗤一聲:
“做了一天的屍檢啊,那你還真挺辛苦的。”
許清歌眼中閃過幾分不自在,隨即更加理直氣壯:
“你知道就好!顧遠琛,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