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在外因生意忙碌了一整年。
我得到機會提前回家。
打開家門時,屋內浮誇的裝飾卻讓我陌生。
那個被我資助了十年的山區女孩梁娟,提着幾代奢侈品站在玄關,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下丟給我。
“鐘點工。”
“還杵在門口乾嘛?換拖鞋,把鞋櫃裏的寫都拿出來擦一遍啊。”
我滿臉困惑,這明明是我家,這房子是我全款買的。
她的眼睛再我身上掃視,鄙夷的說道:
“哦,我認得你!”
“你就是浩賢哥那個拜金前女友吧,我們明天就要結婚了,他資助我十年我們纔是真愛!”
原來我資助十年的學生被我老公養成小三,兩人還要結婚?
想到這,我果斷給家裏打了電話。
“把陳浩賢那個贅婿給我用直升機綁回來!”
.......
……
2
我看着手裏拿着手機。
而對面梁娟全程豎着耳朵聽,此時臉上寫滿了得意地笑容。
她雙手抱臂,譏諷地笑着。
“裝得挺像那麼回事,還老婆上了?你不知道吧,浩賢哥開會的時候連我的電話都不會接,還和你聊那麼久,搞笑呢。這就是你故意開個免提請人來演戲的吧。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,看我的眼神更加輕蔑。
“這種吸引男人注意的伎倆,我見多了。你以爲你假裝是房主,假裝是浩賢哥老婆,就能讓我們多看你一眼。大姐,省省吧!”
“浩賢哥早就和我說過你,他說你就是個神經質的老女人,分手了還要纏着他,到處造謠說是他老婆,沒說錯啊,你就是這樣的人!”
我看着她那張被物化的臉,突然也覺得很累。
十年資助,換來的就是這樣的一個結果。
但梁娟卻越發囂張,她上前一步,香水味刺鼻。
“你趕緊給我滾出去!別弄髒了我和浩賢哥的愛巢,聽見沒有!”
看着她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癲狂模樣,我心裏的荒謬感壓過了憤怒。
跟一個只活在自己編織夢境裏的人講道理是徒勞的。
但此時我不能退,也一步都不會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