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87歲的畫家父親老來得子,和30歲的小保姆生了個大胖小子。
在滿月宴上,他當着全族人的面,宣佈與我斷絕父女關係。
“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就是生了你這個沒靈氣的女兒,以後這家產全是小寶的!”
我看着那個襁褓裏所謂的“弟弟”,還有那個眼神躲閃的小保姆,直接拿出一份泛黃的絕育診斷書甩在桌上。
“爸,您可能忘了,四十五年前您爲了藝術獻身,早把自己結紮了。”
“還有,這位保姆大姐,您能不能解釋一下,這孩子怎麼跟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?”
我87歲的畫家父親老來得子,和30歲的小保姆生了個大胖小子。
在滿月宴上,他當着全族人的面,宣佈與我斷絕父女關係。
“我這輩子最大的敗筆就是生了你這個沒靈氣的女兒,以後這家產全是小寶的!”
我看着那個襁褓裏所謂的“弟弟”,還有那個眼神躲閃的小保姆,深深嘆了口氣。
直接拿出一份泛黃的絕育診斷書甩在桌上。
“爸,您可能忘了,四十五年前您爲了藝術獻身,早把自己結紮了。”
“還有,這位保姆大姐,您能不能解釋一下,這孩子怎麼跟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?”
1
“混賬東西!”
父親林瀚海手裏的柺杖狠狠地在地上杵了一下。
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所有的賓客都停下了筷子。
幾百雙眼睛在我們幾個人身上掃來掃去。
那張診斷書還躺在紅木圓桌上。
“今天是小寶的滿月酒,你拿這種假東西來噁心誰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