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姜弦是圈子裏出了名的話癆,每天起碼要說1000句話,而其中999句,都和沈聿白有關。
可突然某一天開始,她不再提沈聿白了。
甚至沈聿白生日那天,曾經要提前一個月問一萬次他喜歡甚麼禮物的姜弦,如今竟然都忘了給他準備生日禮物。
還是沈聿白先回過神來,皺眉看着她,“今天你是不是忘了甚麼?”
姜弦愣了一下,後知後覺反應過來,開口:“生日快樂。”
沈聿白等待着她接下來的瘋狂輸出——
比如準備了甚麼禮物。
比如去哪裏喫飯。
比如問他以前生日怎麼過的。
可沒想到他耳邊靜悄悄的,竟然沒有第二句,沈聿白錯愕抬頭,看着眼前安靜的女孩,這一刻終於意識到不對勁。
“姜弦,你到底怎麼了?”他微微皺眉,“難道是因爲前幾天的事?我不是說了麼,那只是一個玩笑。”
姜弦的手這纔不自覺握緊。
三天前,她意外發生車禍,撞到了腦袋。
索性只是輕微腦震盪沒甚麼大礙,但當沈聿白趕到醫院的時候,她卻是起了捉弄他的心思,故意裝出迷茫失憶的樣子看着他。
……
2
姜弦怔住。
沈聿白竟那麼快就知道了她和裴家的婚事?
她剛想開口,不想就聽見沈聿白冷冷道。
“你到底和裴家人說了甚麼,他們怎麼會突然跟我打聽你?你早就知道,我媽媽是裴家人?”
姜弦一怔,這才明白過來。
原來沈聿白不是知道了她和裴家訂婚,不過是裴家人問起她,沈聿白擔心暴露和她的戀愛關係,這纔來質問。
同時她也反應過來,剛纔爺爺說的裴家在國內的親戚,就是沈聿白的母親。
這樣算來,她要嫁的那位裴家當家人,算起來還是沈聿白的舅舅了?
心裏詫異,但她也不想多說,只是淡淡開口:“我沒有。”
她簡短解釋了一句就沒再多說,這一反常態的安靜反而讓沈聿白反而眉頭緊鎖。
“最好是這樣。”他冷聲道,“我說過,我們的事,不要讓別人知道。”
姜弦的手不自覺握拳。
交往一年多,沈聿白很少動怒。
唯一一次生氣,就是她在閨蜜面前差點說漏嘴他們在交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