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家商場的頂奢店裏,我被當成了又窮又瘋的底層人。
只因試穿時裙子意外撕裂,店員便揪着我洗舊的衣領,勒令賠償一百六十八萬,並直播羞辱我是“精神病”。
他們不知道,我那被視爲缺陷的臉盲和語言障礙背後,是能洞悉一切細節的絕對記憶。
我緩慢卻清晰地指出她指甲縫裏殘留的化學試劑。
看着她瞬間煞白的臉,我知道,遊戲纔剛剛開始。
而這間商場,恰好姓我的姓。
在自家商場的頂奢店裏,我剛換上晚宴裙,後背就傳來撕裂聲。
換回洗得發白的家居服後,我被店員堵在試衣間門口。
上方沒有監控,她眼神裏帶着得意,指着裙子上那道裂口,“賠一百六十八萬!”
她揪着我起球的袖口,唾沫橫飛地嘲笑。
“穿這種垃圾也配試限量款?你全身行頭夠買顆釦子嗎?”
我捕捉到空氣中殘留的化學試劑氣味:“裙子......是被丙酮腐蝕的。”
重度臉盲且有語言功能障礙的我,有着異於常人的嗅覺與記憶。
“精神病發作了吧?”她猛地打斷我,“大家看看!這結巴的瘋子把豪門千金的禮服弄壞了!”
我看着她一字一頓地說:“你......指甲縫裏,還沾着......藍色化學試劑。”
她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。
......
周圍人迅速圍過來。
我無法分辨他們的臉,只覺得烏央烏央的人影壓了過來。
“我沒......那裙子上有丙酮......”
一緊張,我就語言失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