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一身高定修身的套裙,勾勒出玲瓏凹凸的曲線,腳踩魚嘴裸色小高跟,半披肩的長髮盡顯溫柔矜貴氣質。
走到醫院的掛號大廳,對着有些眼生的小護士微微一笑。
“我要掛方熠方醫生的號。”
方熠,是崇德醫院的醫生,年紀輕輕就已經做上了胸外科的主任醫師,所有人都說他救死扶傷,對待病人猶如對待自己的親人一般親切,同樣,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也是她的丈夫。
只不過最近,裴祈望覺得身體很不舒服,再加上方熠已經很久不回家了,甚至連她的信息都不回。
所以今天她來醫院看看身體,再看看他。
手上拎着保姆一早就特意做好的精心便當。
護士見她好看,還偷偷多撇了幾眼:“好的,女士,這是您的號碼,請帶上身份證在科室外候診。”
時隔三年,再次回到這裏,不免有些感慨。這裏的護士大多數都換了一批新的來,認識裴祈望的已經不多了。要不然誰不知道她是胸外科裏最鬧騰嬌氣的病人,那個時候她跟方熠的愛情故事也是一段佳話。
她前腳剛走,後腳就聽到小護士有些超出尋常的開心語氣:“江小姐!你來了,方醫生在科室裏,快去吧!”
方醫生?她有些詫異的扭頭,看見一個面色憔悴蒼白的年輕女人拉着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,女人年紀不過二十五六,雪白脖頸,一雙瀲灩的水眸,帶着些破碎感的脆弱美人,是那種見一眼就會讓人產生保護欲的那種類型。
可能是方熠的病人吧。
裴祈望雙手搭在膝蓋,坐在候診室門口的椅子上。
這的位置正好能看見方熠在裏面跟病人交流的樣子,他當真是極好看的,眉眼溫柔含情,臉上永遠掛着淡淡疏離的笑,白色大褂套在他身上顯得肩膀寬闊,身形欣長。
“下一個.”門被打開,裴祈望看着窗口上叫了自己的名字,剛想進去,一個小小的身影便闖入她的視線,直晃晃的往診室衝。
……
裴祈望想起來了,這個戒指自己三天前就曾經看過,甚至試圖將它買下。
――
“這個戒指叫熠生熠世,名字真的很好聽。設計也很不錯。”
裴祈望的閨蜜戴楠給她看着手機裏的圖片。
戒指奪目耀眼,確實很不錯,最感動的是被賦予了新的意義,冠上愛情的名號,那就更吸引人視線了。
“似乎是個新來的設計師,要不要買下它?你老公不是叫方熠嗎?名字裏剛好有一個字重合,剛好又快到你們的結婚三週年紀念日。”
裴祈望點點頭,聯繫助理花錢去拍下,一問價格居然要三百萬,不過想想是買給自己老公的,也就答應了。
剛要付款,一個電話打來,那頭的女聲聲音清冷又帶着些虛弱:“戒指我是不賣的,這是我做給我愛的人的禮物,再多的錢我也不稀罕。實在是不好意思。想必是我的助理將它掛到了網上,這才引起了誤會。”
原本這事裴祈望沒當回事,也就過去了,沒想到再次見到那枚戒指居然這麼快。
她笑着。
不甘與痛苦交織,她看着鏡子裏那張妝後憔悴又沒有血色的臉。
以前她只覺得是閉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婚姻也算是能過得去,可今天他見到那個女人,看着方熠臉上從未對她流露過的那種心疼憐惜,以及戴在手上的戒指,她就明白,這個位置遲早是要讓給那個女人的。
這個家,冷的嚇人,沒有一點生氣,她不喜歡了,雖然當初她是爲了錢和還方熠的救命之恩才嫁進來的,但是這三年終究也是有了感情的,她輕易也割捨不掉。
裴家有錢,是H市有名的大型企業集團,但是錢終究也不是她的,媽媽是二婚嫁進裴家,自己跟裴家是沒有血緣關係的,因此也沒有任何的繼承權。
方熠不一樣,他家是醫藥企業的龍頭老大,父親方崇瑞是崇瑞藥企的董事長,大哥方衡是崇瑞藥企的總裁,因此方熠作爲家裏的二公子才能做自己想做的職業,成爲一名醫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