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,落霞山莊。
喬瑜心長髮披肩,穿着白色長裙,容貌絕美,一臉呆滯地坐在窗邊。
窗外陽光正好,照在她異常蒼白的臉上。
不遠處的女傭們探究又幸災樂禍的竊竊私語。
“前幾天她爸破產跳樓,今天他爺爺奶奶病重死了,後媽後妹捲了家裏僅有的錢跑了。她全家都死完了,她怎麼還跟沒事人一樣呆坐着。”
“她被少爺困在這座山莊兩年,沒手機,見不到任何親朋好友,她還不知道她家被少爺毀掉了。”
“也怪她,誰讓她那晚宴會給少爺酒裏下了藥,搶奪來的傅夫人位置。她呀,活該全家死絕!”
喬瑜心聽到這些話的時候,紅了眼眶,雙手撐着扶手想站起來。
可她太虛弱,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,更沒辦法撕爛這羣口出惡言的女傭。
下藥?
搶奪傅夫人位置?
她不愛傅州,那晚宴會自己也是被算計的。
兩年前傅家老爺子宴會,她無意間喝了別人遞過來的酒,醒來和傅氏集團總裁傅州睡在一起,還被雙方家長看見。
傅州的事在圈子裏人盡皆知,都知道他愛祕書柳如煙。
她不願意拆撒他們,主動說出不需要傅州負責。
……
喬正天擔心地看向喬瑜心,因爲他並沒有聽她提過交男友。
後母趙麗拉着女兒喬暖,本見喬瑜心拒絕傅老爺子,一看機會來了還想介紹自己女兒,眼看着情況不對忙把女兒拉到自己身後護着。
喬瑜心看向傅州。
“裴宴之。”
那時候她被傅州關在籠子裏不見天日,偶然聽傅州電話提過裴宴之是江城新貴,在商界S伐決斷,還搶了傅家生意,氣得他摔手機。
推算時間,傅州提到裴宴之是很久之後,所以現在傅州並不認識裴宴之,那麼她可以拿來做擋箭牌。
傅老爺子眉頭一擰,看着喬瑜心的眼神多了一絲探究。
傅州俊容一僵,音量微抬說得肯定:“撒謊,你不可能認識裴宴之!”
喬瑜心直視着傅州,感到驚愕。
他怎麼知道她不認識裴宴之?
難道傅州也重生了?
“你怎麼肯定她不認識我?”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。
喬瑜心轉頭,發現剛被自己撞了的男人背對着她。
裴宴之慢慢轉身,鳳眸淡漠看向喬瑜心。
喬瑜心和裴宴之四目相對,面上平靜,內心惶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