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太子對她厭惡至極的模樣,還有周圍的那些人“鄙夷”的眸光,柳千千一時疑惑不已,爲甚麼這麼多人都討厭她啊?
想着便疑惑的咬了咬脣道:“那個......婚約甚麼的都無所謂,你能說說,我是幹啥了嗎,竟讓你這般討厭於我?”
皇甫月澤眸光一冷,“做了甚麼?你真要本太子說出來羞辱你一番嗎?若是說出來你便能同意解除婚約,那本太子便舉幾例告訴你!”
“你說。”柳千千目光炯炯的望着他道,心中疑惑,她實在是想多瞭解“自己”一些。
便見皇甫月澤羞紅了一張臉,死死瞪着她道:“一年前,本太子游玩於街,你瞧見了,便連着幾日都追在本太子身後,連着幾日你都,你都......”
見他忽然止住,柳千千愣了一愣,望向身旁的三月,只見她尷尬不已的小聲道:“小姐,您衝太子殿下流了好幾日的口水......”
“......”
皇甫月澤通紅着臉,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,又接着道:“八個月前,本太子與將軍談話,你毫無女子之模樣,突然便蹦到本太子跟前,你......”
柳千千咬了咬脣,又聽三月小聲道:“小姐,您衝着太子殿下流了一整日的口水......”
“三個月前,本太子在茶樓,都蒙着面了,還被你瞧出,你,你身爲女子,不在閨閣待著,竟又蹦到了本太子跟前......”說着,皇甫月澤幾乎咬牙切齒。
又聽三月道:“小姐,那次您流了一地口水,而後殿下幾人一口茶都沒喝......”
“一個月前......”
“停停停!行了行了!”柳千千連忙起身,羞紅了臉走到皇甫月澤跟前,瞧着他氣的一顫一顫的模樣,忽地有些心疼。
“太子殿下是吧?辛苦了!您不用拒婚,我呆會就和您進宮面聖,咱倆‘和平分手’吧。”
她算是大概瞭解清楚了,這原主就是個實打實的傻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