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爲被強行冠上姐姐走失的責任,顏夕檸從小爹不疼娘不愛,在壓抑的環境中長大。
十八歲那年,走失的姐姐突然回來了,而她恰好在那天被綁架賣到了緬國。
三年暗無天日的生活,讓她變成了一個清醒的瘋子。
她決定回來,向所有對不起她的人討個說法,卻不想出了車禍,丟失了部分記憶......
前未婚夫:顏夕檸,我要取消訂婚,我愛的是你姐姐。
綠茶姐姐:嚶嚶嚶,妹妹,我不是有意的,你聽我解釋......
現任老公:老婆,一週不見,你居然要把自己嫁給別人的男人!!小爺我,不!同!意!
顏夕檸把玩着手裏的匕首:好聒噪,從哪個開始砍好呢?(認真思考臉)
顏夕檸沒說話,只動了動眼球,陰冷地瞟了她一眼。
隨後她一把薅住蘇童瑤的頭髮,將她的頭狠狠撞向了一旁的香檳塔。
整個動作一氣呵成,隨着蘇童瑤尖叫聲,被壘得很高的香檳塔轟然倒塌,碎了一地。
“你這個瘋子!”陸秉軒慌忙將被甩出去的蘇童瑤緊緊攬進懷裏,抬頭怒瞪顏夕檸。
卻看見顏夕檸脣角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,陰冷又燦爛,像是一朵帶刺的血玫瑰。
“蘇童瑤,你不該惹我。”
顏夕檸說罷,揮手將手裏的戒指精準地從一旁的窗戶丟了出去,便頭也不回的瀟灑地走出了宴會廳。
看着顏夕檸離開的背影,陸秉軒憤怒地喊道:“顏夕檸,你還當你是三年前那個乾淨純潔的顏家二小姐嗎!如此任性妄爲,我會讓顏伯父顏伯母好好教育你的!”
顏夕檸充耳不聞,大步離開了宴會廳。
酒店經理跟在後面連忙輕聲問道:“顏小姐,這訂婚的場地,您還租嗎?”
他剛剛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,現在對這個顏家二小姐充滿了同情。
“租。”
顏夕檸沒有任何猶豫,“我追加租金,麻煩幫我把這裏的佈置改一下。”
從一開始她就知道,陸秉軒不會和她訂婚。
之前她偷看過顏陸兩家發出去的邀請函,上面只提及了兩姓聯姻,並沒有提訂婚的兩個人是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