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夕檸剛走進酒店的訂婚禮堂,就看見未婚夫陸秉軒正單膝跪地,舉着她親自設計的鑽戒,真誠地問蘇童瑤,“你願意嫁給我嗎?”
蘇童瑤羞紅了臉,含羞帶臊,柔聲應道,“我願意。”
然後就將左手伸到了陸秉軒的面前,陸秉軒深情地將那枚鑽戒戴在了蘇童瑤的無名指上。
訂婚禮堂被佈置得浪漫又奢華,是用來舉辦明天顏夕檸和陸秉軒訂婚儀式用的。
而此時,站在主臺上深情對視的兩個人,一個是她未婚夫,一個是她親姐姐。
“你們,在幹甚麼?”
顏夕檸聲音淡漠,緩步走上臺,一把抓起蘇童瑤的手腕,目光陰冷地落在她無名指戴着的鑽戒上,“這好像是我的訂婚戒指吧?”
蘇童瑤明顯是嚇着了,她臉色煞白,驚慌失措地看向陸秉軒,隨後紅着眼眶矯揉造作地對顏夕檸說:“檸檸對不起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,你誤會我了,我只是想......”
蘇童瑤話只說了一半,就已經委屈得不行了,果然陸秉軒就跟被招了魂似的立馬過來,用力將顏夕檸的手扯開了。
“顏夕檸,童瑤柔弱,你弄疼她了!”陸秉軒眉頭緊皺,不悅地瞪向顏夕檸。
顏夕檸視線冰冷地落在陸秉軒身上,挑了挑眉,等着他繼續往下說。
“童瑤在外面吃了那麼多年苦,一枚戒指而已,她如果喜歡,送給她又如何呢?”
“啪!”
不等陸秉軒說完,顏夕檸抬手給他一個大嘴巴。
毫不猶豫。
……
顏夕檸沒說話,只動了動眼球,陰冷地瞟了她一眼。
隨後她一把薅住蘇童瑤的頭髮,將她的頭狠狠撞向了一旁的香檳塔。
整個動作一氣呵成,隨着蘇童瑤尖叫聲,被壘得很高的香檳塔轟然倒塌,碎了一地。
“你這個瘋子!”陸秉軒慌忙將被甩出去的蘇童瑤緊緊攬進懷裏,抬頭怒瞪顏夕檸。
卻看見顏夕檸脣角劃過一絲不屑的冷笑,陰冷又燦爛,像是一朵帶刺的血玫瑰。
“蘇童瑤,你不該惹我。”
顏夕檸說罷,揮手將手裏的戒指精準地從一旁的窗戶丟了出去,便頭也不回的瀟灑地走出了宴會廳。
看着顏夕檸離開的背影,陸秉軒憤怒地喊道:“顏夕檸,你還當你是三年前那個乾淨純潔的顏家二小姐嗎!如此任性妄爲,我會讓顏伯父顏伯母好好教育你的!”
顏夕檸充耳不聞,大步離開了宴會廳。
酒店經理跟在後面連忙輕聲問道:“顏小姐,這訂婚的場地,您還租嗎?”
他剛剛在一旁目睹了全過程,現在對這個顏家二小姐充滿了同情。
“租。”
顏夕檸沒有任何猶豫,“我追加租金,麻煩幫我把這裏的佈置改一下。”
從一開始她就知道,陸秉軒不會和她訂婚。
之前她偷看過顏陸兩家發出去的邀請函,上面只提及了兩姓聯姻,並沒有提訂婚的兩個人是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