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變之際,溫絮冒死送皇書致重傷難孕,換來她朝堂第一女官之位。
與靖安侯成婚之後,爲愛辭官,只爲求子。
然,終得子嗣時卻聽見夫君的侍從,私下賀喜夫君義妹:
“恭喜表姑娘,懷了侯爺唯一的子嗣。”
溫絮這才知道,在她懷上身孕,兄長戰死,家族傾覆之際!
與她誓言不渝的丈夫,卻與義妹暗結珠胎,合着全府一起欺騙做局。
本以爲青梅竹馬,矢志不渝的姻親,只是他靖安侯蓄謀已久,折斷她羽翼的困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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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此,傾覆的家族,她來扛!哥哥的死因,她來查!自己的前途,她亦能爭!
於是她找上了那個權傾朝野的攝政王。
“我能助你官袍加身,但這前路險境,你是想孤身一人,生死由命,還是藉着我雍親王妃這名頭,助你一臂之力?”
滿朝文武,只有她敢忤逆:“我選生死由命。”
她鬥得了虎視眈眈的舊黨門閥,也平得住野心勃勃的貪官污吏。
可卻鎮不住強勢王爺的再三要求:
“你是想守住這點官印,還是要我王妃的鳳印?”
“臣已年芳二八,自是兩者都要。”
雖說魚與熊掌不...
溫絮一怔,還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可裏面又再度傳來丫鬟狂喜的聲音。
“姑娘!!計都公子方纔還說,侯爺已經暗自吩咐了管事,說您以後的一切用度,都比照那位正房夫人的份例來呢!”
屋內的霜月,嬌怯又掩不住的欣喜:“表哥他......當真這麼說?當真那般開心嗎?”
計都肯定點點頭,就如平日代宋昀和溫絮傳話一般那般篤定:“千真萬確。”
聞言,霜月那丫鬟已是喜不自勝:“表姑娘如今是雙身子的人,也是侯府的大功臣。
侯爺表面是看中那正房夫人,可當初接表姑娘回侯府,不就答應姑娘了麼!只要生下小世子,定會抬你做側夫人,到時母憑子貴,誰還敢小瞧了您去?
更何況這些日子侯爺一下朝就來給你送好玩意,心裏頭多重視姑娘啊!”
霜月被說的嬌羞,撫着腹部是掩飾不住的狂喜。
然而門口的溫絮,此刻臉上卻看不出甚麼表情。
只有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,望着那扇虛掩的窗。
直到拿着禮品而來的雲袖走進院子,她才轉身。
雲袖見她沒進門,還一臉納悶:“咦?姑娘怎的不進去?禮品我都拿來了,你看。”
她甚至還給碼得整整齊齊。
溫絮接過那些禮品,聲音帶着幾分涼意:“先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