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昀郎。”
細密的吻落在她的頸側,鎖骨。
**初歇,溫絮已是渾身痠軟。
可饒是如此,她還要強撐着身子坐起來,端起已變涼的湯藥。
一隻大手卻從身後攬過,將她重新帶回暖衾之中。
宋昀將她圈在懷裏,抵着她柔軟的發頂,未散的情緒交織在奢靡的暖香之中,滿是心疼:
“日後母親爲你求來的這些生子藥方,都不必喝了。”
“從娶你進門那日起,我便允諾過,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,哪怕沒有孩子,那便沒有孩子,我宋昀此生有你足以。”
溫絮的眼底蒙着一層潮氣,被他摩挲着肩頭,像只柔軟的狸奴蹭了蹭。
宋昀憐愛極了,替她攏過微散的碎髮,認真道來:
“我愛妻是整個大邕的恩人,就算是身子受損,生不出子嗣那又何妨?誰敢多言,我便抄了他的家!”
溫絮無力一笑,身子乏力到了極致。
當年宮變,她挾皇書冒死出宮,求來支援,保住皇室一脈。
然而卻因此落下無法受孕的病根。
可宋昀與她青梅竹馬,不顧阻攔,在宋家祖宗祠堂冒着風雪,跪了五天五夜,又去先皇面前磕頭請旨,幾乎豁出了半條命才排除萬難,請來了一道賜婚的聖旨。
……
溫絮一怔,還以爲自己聽錯了。
可裏面又再度傳來丫鬟狂喜的聲音。
“姑娘!!計都公子方纔還說,侯爺已經暗自吩咐了管事,說您以後的一切用度,都比照那位正房夫人的份例來呢!”
屋內的霜月,嬌怯又掩不住的欣喜:“表哥他......當真這麼說?當真那般開心嗎?”
計都肯定點點頭,就如平日代宋昀和溫絮傳話一般那般篤定:“千真萬確。”
聞言,霜月那丫鬟已是喜不自勝:“表姑娘如今是雙身子的人,也是侯府的大功臣。
侯爺表面是看中那正房夫人,可當初接表姑娘回侯府,不就答應姑娘了麼!只要生下小世子,定會抬你做側夫人,到時母憑子貴,誰還敢小瞧了您去?
更何況這些日子侯爺一下朝就來給你送好玩意,心裏頭多重視姑娘啊!”
霜月被說的嬌羞,撫着腹部是掩飾不住的狂喜。
然而門口的溫絮,此刻臉上卻看不出甚麼表情。
只有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眸,望着那扇虛掩的窗。
直到拿着禮品而來的雲袖走進院子,她才轉身。
雲袖見她沒進門,還一臉納悶:“咦?姑娘怎的不進去?禮品我都拿來了,你看。”
她甚至還給碼得整整齊齊。
溫絮接過那些禮品,聲音帶着幾分涼意:“先回府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