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月禾一直都知道,靳燃有一個青梅竹馬的“好兄弟”叫林菲菲,不過沒關係,因爲她是那個天降。
青梅竹馬敵不過天降,夏月禾和靳燃見到的第一面,就成功地拿下了他。
在半年時間裏,兩人相知相識相愛並且定下了婚期。
就在夏月禾以爲自己終於要和靳燃修成正果的時候,卻意外撞見了他和“好兄弟”林菲菲的牀事。
別墅二樓的房間裏傳出男女歡愉的聲音,讓夏月禾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“靳燃我爲了讓你在新婚夜上不被嘲笑是個甚麼都不懂的處男,犧牲自己幫你破處,我是不是你最好的兄弟?”
“菲菲你永遠是我心裏最重要的人,沒有之一!”
“和夏月禾比呢?”
“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,你們之間沒有可比性。”
接着就聽見林菲菲一陣銀鈴般的笑聲,之後再次傳來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呻吟。
夏月禾渾身的血液頓時就凝固了,她竟然不知,原來靳燃和林菲菲的感情能好到幫對方破處的程度!
她一直引以爲豪的青梅竹馬敵不過天降,竟然變成了一個笑話!
夏月禾和靳燃相識的時間雖然很短,但是這段時間裏,靳燃愛她愛到了骨子裏,愛到無法自拔。
夏月禾生病住院,正在和林菲菲參加比賽的靳燃立刻撇下林菲菲,迅速來到醫院照顧她。
夏月禾被炒魷魚,靳燃把在公司做得好好的林菲菲給開了,讓她頂上了那個位置。
……
靳燃不以爲意道:“我給你上藥怎麼了?”
林菲菲竟然臉紅了,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害羞的樣子出來,“靳燃你還真的把我當成男人啦?這種事情怎麼能讓你一個大男人來幫我?”
靳燃不知道想到了甚麼,臉一紅,然後對夏月禾道:“月月我知道你懂事乖巧,剛纔的事情你一定能理解我的對嗎?現在菲菲那裏疼,你可以幫忙上藥嗎?”
夏月禾死死咬着下嘴脣,不讓眼淚落下來。
她有些不明白了,從前靳燃對她的愛是真的嗎?爲甚麼他可以這麼隨便地和別的女人上牀?爲甚麼他可以毫不在意地讓她給這個女人上藥?
在他心中,果然是林菲菲更加重要是嗎?
“靳燃,我不會給她上藥的。”夏月禾將苦澀嚥下後,才擠出這麼一句話出來。
然而靳燃卻生氣了,“你明明知道菲菲是個女孩卻不幫她,你就是在介意剛纔的事情對嗎?我都說了,我和菲菲之間並沒有甚麼,我們只是純潔的兄弟關係,我們剛纔真的只是兄弟之間的相互幫助而已,你怎麼就非要無理取鬧呢?”
林菲菲雙手抱胸,一臉不屑,“靳燃我之前就跟你說了吧,你找的這個女朋友就是個事逼,她難道忘記了你對她的好了?也是,這種女人都是一個樣,都心安理得地接受男人對她的好呢!”
因爲這句話讓夏月禾改變了主意。
沒錯,林菲菲說得對,這段時間靳燃對她的真的很好很好,既然她已經決定不結婚了,那麼就連對方的恩情一併還了,這樣她和對方纔能真正兩清。
於是她答應了下來,“好,我給林菲菲上藥!”
房間裏,夏月禾忍着心痛,忍着怒火,小心翼翼地給林菲菲上藥。
對方把自己當成一個大爺對她呼來喝去不說,還一邊對她說剛纔和靳燃上牀的細節。
“夏月禾你和靳燃新婚之夜可要溫柔一些,那小子就是個愣頭青,沒有甚麼技巧,只會一味蠻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