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和蕭淮靳結婚兩年紀念日,溫言初拿着禮物在書房門口躊躇不前。
只因前段時間他們吵了一架。
不爲甚麼,就是她說了一句,她是溫言初,不是她雙胞胎姐姐溫雨橙。
蕭淮靳就突然變了個人,摔門離開,接着他們就冷戰了一個多月。
她覺得要是繼續這樣下去,他們之間的婚姻將會走向死局。
溫言初站在門口,深吸了一口氣。
可就在溫言初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時,裏面就傳來叫聲。
“蕭淮靳,輕點。”
是女人的嬌喘聲,溫言初渾身一僵,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。
接着裏面的聲音繼續響起:“我們在你婚房做這些事,要是你老婆知道了怎麼辦?”
溫言初渾身一僵,呼吸變得急促。
這個聲音很熟悉,但她卻想不起來是誰。
“她算甚麼,不過就是一個替身,要不是她,雨橙不會死。”
蕭淮靳不耐煩的聲音響起,溫言初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心痛向四肢蔓延,讓她手腳發麻。
……
溫言初看着自己手機裏的餘額,不過是三萬。
現在她已經排到了S源,可是醫藥費需要五十萬,她根本就支付不起。
溫言初只覺得渾身無力,蹲在牆角哭泣。
外婆是世上唯一一個愛她的人。
小時候,只要她做得有一點不好,爸媽對她就是非打即罵。
外婆見她可憐,便把她給養在身邊,給了她很多很多的愛。
外婆得病之後,爸媽覺得外婆年齡大了,做不做手術都無所謂。
但對溫言初來說,只要能讓外婆活着,她拼了命也會去爭取。
就在溫言初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,想着第二天就去繼續找工作。
找一個近一點的,能照顧外婆。
可就在第二天早上,一通電話響起。
看見是醫院打來的,溫言初心中隱隱約約感覺有些不安。
果然剛一接通,就聽見醫生焦急的聲音。
“溫小姐,不好了,您外婆突然發病,已經下達病危通知書。”
“你甚麼時候能來交醫藥費進行手術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