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場新開業,兒子抽中三張巴厘島七日遊的大獎。
他把票塞進保姆蘇梨手裏,抱住陸曜庭的大腿:
“爸爸,我們帶蘇阿姨去,她是家裏的一份子!”
身爲上市集團總裁的陸曜庭,明明只需要加個錢就能讓我同行。
可他卻皺眉,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。
“獎項只規定了三個人,爲了給孩子樹立榜樣,只能委屈你留下了。”
前世我不甘心,自費買了機票酒店跟着他們。
卻在出海觀景時,被蘇梨撞入海中。
兒子指着在海里掙扎的我大喊:“誰讓你自己要跟來的,你活該!”
陸曜庭更是冷眼旁觀:
“你在海里好好反思,甚麼時候知道錯了再上來。”
我絕望地沉入海底,直到窒息而死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中獎的這一天。
手機剛好震動,竹馬發來的消息:
【染染,非洲援建項目的隨行翻譯還缺人,爲期三年,你來嗎?】
……
回到家,我直接開始收拾行李。
非洲的那個項目需要常駐,我需要帶的東西可能會有點多。
剛把護照放進夾層,房門就被猛地推開。
陸嶼軒抱着一個變形金剛衝進來,身後跟着端着果盤的蘇梨。
“媽媽,我的變形金剛壞了,是不是你弄壞的!”
他把玩具摔在我的行李箱上。
尖銳的棱角劃過我的手背,留下一道紅痕。
我淡淡地看了一眼:“我剛回來,沒碰過你的玩具。”
“就是你,除了你沒人進我房間!”
陸嶼軒指着我的鼻子大叫:
“你就是嫉妒我帶蘇阿姨去旅遊,你故意報復我,媽媽壞!”
蘇梨連忙上前,假意拉住陸嶼軒,眼神卻瞟向我半開的行李箱。
“軒軒,別亂說,太太可能只是想幫你收拾一下......”
她頓了頓,故作驚訝地捂住嘴:
“呀,太太,您這是在收拾行李嗎?您......您還是打算跟着我們去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