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人販子打斷雙腿乞討的第五年,我被一輛豪車撞飛了。
車窗降下,露出爸爸那張威嚴又焦急的臉,還有媽媽心疼的哭喊。
“快!快把這個乞丐帶回去!佳禾的S源有着落了!”
原來他們不是認出了我,而是發現這個乞丐的血型,竟然和他們寶貝女兒的極其匹配。
手術檯上,沒有麻藥。
主刀醫生是我的親哥哥,他一臉冷漠地看着我那張佈滿傷疤、看不出人形的臉:
“一個臭乞丐,命賤,不用浪費麻藥,直接割。”
“只要能救佳禾,抽乾她的血都行。”
冰冷的手術刀劃開我的皮膚,劇痛讓我回光返照般清醒了一瞬。
我死死盯着哥哥的眼睛,用盡最後一口氣,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我們小時候的暗號:
“哥哥......我是......小糖豆......”
哥哥握刀的手猛地一抖,手術刀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可惜,一切都晚了。 我的心跳已經在監視器刺耳的長鳴聲中,歸爲了零。
......
……
2
那是一份證明哥哥不是爸媽親生的鑑定。
假千金靠在沙發背上,挑了挑眉:
“你以爲你是誰?你不過是爸媽當年爲了事業順遂,從孤兒院領養回來的一個工具人罷了。你有甚麼資格質疑我的身份?”
哥哥踉蹌着後退幾步,轉頭看向從書房出來的爸爸。
爸爸嘆了口氣,避開哥哥的視線:
“宇軒,這件事我們本想等你大學畢業再告訴你的。”
媽媽走過來,拉住假千金的手,語氣冷淡:“但你永遠是顧家的養子,只要你安分守己。”
哥哥攥着報告的手指關節泛青,紙張被揉成了一團。
他看向窗外,那是停屍房的方向。
而我只能無力地穿過他的身體,看着他眼裏的光一點點熄滅。
我坐在別墅冰冷的房頂上,回想起了五年前的那個下午。
那天放學,我和假千金並排走出貴族學校。
她突然拉住我的衣袖,臉上帶着少有的笑意:“佳禾,我發現了一個好玩的地方,帶你去看看?”
那時候的我真傻,以爲她終於願意接納我這個朋友了,興高采烈地跟着她穿過幾條狹窄的小巷,來到了城郊一個偏僻的廢棄工廠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