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個專吹紅白喜事的嗩吶匠,意外綁定“高冷師尊的替身虐徒”系統。
穿成修仙界小透明後,系統要我爲那個修無情道的師尊擋天雷、挖靈根。
最後師尊爲了白月光的一縷殘魂,竟要用我的身體做容器,抽我的生魂點魂燈。
【宿主,你要忍!你要用你卑微的愛讓他感到愧疚!】
我立刻從儲物袋裏掏出祖傳嗩吶,對着師尊的天靈蓋吹了一曲《大出殯》。
嗩吶一響,師尊剛聚起的靈氣瞬間被這穿透靈魂的音波震散,走火入魔,吐血三升。
“師尊,徒兒看你印堂發黑,這發喪曲是你陰得的。”
白月光的殘魂想趁機奪舍我,我無縫切換《百鳥朝鳳》,直接把她震得魂飛魄散。
系統絕望:【這可是高冷的修仙界!你怎麼能吹這種陰間樂器!】
我一腳踩在即將入魔的師尊臉上,又吹了一曲《好日子》。
“只要我想,這修仙界裏,每日都是紅白喜事!”
......
一曲《好日子》吹完,整個清冷孤傲的問劍峯彷彿剛辦完一場農村大席。
原本仙氣飄飄的雲霧,硬是被我的嗩吶聲震得散成了二維碼。
……
2
執法長老的腳硬生生剎住了,不僅是因爲我手裏的“法器”造型奇特。
更是因爲剛纔那陣穿透靈魂的魔音,他們在大老遠都聽見了。
那種直擊天靈蓋,彷彿要把腦漿子搖勻的恐怖音波,誰聽誰迷糊。
“羅嬌嬌!你把清玄仙尊怎麼了?”執法長老厲聲質問,手裏的劍都在抖。
我把嗩吶往沈清玄耳邊湊了湊,沈清玄昏迷中都下意識地抽搐一下。
“長老,您這話就不對了。”
“師尊他爲了救那個死綠茶......啊不,白月光的一縷殘魂,竟然想要用禁術抽我的生魂。”
“這不僅違反宗門規定,更是有違天道人倫啊!”
“師尊定是被心魔入體,神志不清。作爲他唯一親傳弟子,我怎能眼睜睜看師尊墮入魔道?”
“我只好忍痛拿出祖傳的鎮魔神器,用至高無上的正道之音,喚醒師尊的良知!”
周圍的弟子面面相覷。
正道之音?就剛纔那個聽了想隨禮的聲音?
系統在我腦子裏吐槽:【宿主,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,比你的嗩吶吹得還好。】
執法長老顯然不信:“一派胡言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