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爺文武雙全,面若冠玉,氣質上佳。京城的小娘子們看見他就眼冒桃花,走不動道兒。可偏偏已經過了弱冠之年,別說娶妻了,楚王府連一房小妾都沒有......“聽說了沒有?楚王有惡疾,沾他一下就得死!”“楚王已經病入膏肓,嫁給他沒兩年,就得跟着陪葬!”嚴三娘看着被自己綁回來這位“英俊公子”欲哭無淚,“王爺大人大量,求您高抬貴手放、開、我!”楚霸王笑了,把她抵在牆角,語氣曖昧又危險,“你綁了我,扭臉就想不負責?你看本王是那麼好說話的人?”
傅文賢臉面漲紅,“你,你是甚麼人?憑甚麼見嚴家親長!”
傅文賢聲音很大,但對上屋裏那男人,就顯得氣勢不足,色厲而內荏。
男子並未理會傅少爺的挑釁,他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嚴緋瑤連忙後退,躲去一邊,因爲她手腕上的感應器已經開始振動提醒。
但她這動作落在旁人眼中,卻有了別的意味......
那孤傲的男子,淡淡看了她一眼,目光幽涼。
嚴雪薇輕嗤一聲,小聲道:“關起房門共處一室的事兒都幹了,現在倒裝起了清高......”
被這話挑唆的,傅文賢的目光像刀子一眼,朝嚴緋瑤射來。
嚴緋瑤索性誰也不理,她先去了前院花廳,還未來及向裏頭的三位長輩行禮,便聽到嚴雪薇已經追上來。
清亮的聲音更是緊隨而至,“大伯不好了!姐姐閨房裏藏了個男人!”
嚴父驚得騰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,雙目圓瞪,要喫人一 般。
花廳裏的空氣彷彿都僵住了,卻恰在此時,那男子不緊不慢的從外頭進來。
他渾身清冷倨傲的氣質,叫屋裏衆人,都震了一震......花廳頓時更爲寂靜,鴉雀無聲。
衆人震驚的功夫,那男子卻已經行至上座,不等人請,便兀自在尊位上落座。
這般傲慢至極......叫屋子裏的人大眼瞪小眼,頗有些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