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傅雲深結婚七年,他在外養了九十九隻金絲雀。
所有人都在等他甚麼時候和我提離婚,包括我。
直到結婚紀念日那天,再次爽約的他給我發來一份離婚協議。
我沒哭沒鬧,只是冷靜地接收文件並回復他收到。
一週後,傅雲深帶着他的新歡小祕書回了家。
小祕書哭哭啼啼,淚眼婆娑地向我道歉:
“安冉姐對不起,我不該覺得好玩偷偷拿傅總的手機惡作劇。”
“傅總沒有給你置頂和備註,我真的不知道那個聊天窗口是您。”
傅雲深低聲細語地哄了姜芷柔許久,才冷漠地望向我:
“小姑娘愛玩不懂事,你一把年紀了別和她計較。”
“你放心,只要你一直那麼聽話,傅太太的位置就沒人和你搶。”
看着他一臉這是通知不是商量的表情,我忍不住笑了。
我找好了離婚律師,約好了單人旅行,就差領本證我就能擁抱美好生活了。
現在你說不離就不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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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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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雲深帶着姜芷柔走了。
臨走前,他施捨一般地丟給我一張卡。
“去買點喜歡的,別整天苦着臉,看見掃興。”
我捏着那張卡,想起很多年前,他賺到第一筆錢時,也是這樣塞給我一張卡。
那時他眼睛亮亮的,無比鄭重地向我保證:“安冉,我養你。”
現在他確實養着我,像養一隻籠中雀。
不同的是,外面的雀兒能得到他的垂憐。
而我,只能得到他的施捨。
我約了律師,重新擬定離婚協議。
律師很年輕,戴着金絲眼鏡,一副精英模樣。
“時小姐,按照法律規定,您可以分得傅先生一部分財產。”
他推過來一份文件:
“這是初步擬定的條款,如果您有需要,我也會盡最大努力爲您爭取更多。”
我看都沒看,直接翻到最後一頁簽了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