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爲了培養合格的繼承人,順便磨一磨白穗歲嬌嬌女的性格,爸爸大手一揮,將她丟進山區寄宿高中,美其名曰變形記。
起初,她叫苦不迭,一絲委屈都受不了,但看到質樸的同學爲省五塊錢走三十里路上學,爲減少家庭開支背土豆去鎮上販賣,手腳佈滿凍瘡。
白穗歲終於知道奢靡的生活來之不易,於是,她收斂任性,主動提出隱瞞身份進入大學,直到將自己打磨成合格的繼承人。
可開學第一天,白穗歲就因連買兩杯,“蜜雪冰城”,被掛上校園牆羞辱,罵成窮酸第一人。
只因她所在的學校,是京南第一貴族學院,裏面的學生非富即貴,而他們以爲白穗歲來自山區,是個另類。
“天吶,我們學校怎麼會有這麼掉價的人?喝六塊錢的勾兌飲料,真是土鱉,咱們別靠她太近,會感染窮酸味的。”
學校人人對白穗歲鄙夷,白穗歲路過操場時,甚至有人故意將籃球狠狠砸在她的頭上,她剛撿起球,暴怒的聲音就從頭頂傳來。
“窮鬼別碰我們的東西,老子嫌髒!”
白穗歲攢緊了奶茶杯,胸口翻湧怒意,這時,卻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過來。
男人輕輕接過她手裏的籃球,遞給她一張溼紙巾,笑得肆意張揚,“別理他們,是球很髒,你擦擦手。”
說完,他轉身掀起一片好聞的雪松香氣。
丟球的男生卻嗤笑,“知予,你和那出身底層的窮酸女靠那麼近,不怕感染窮酸氣啊!”
“砰!”一聲響,籃球重重砸在那張口無遮攔的嘴上。
“閉嘴,我喜歡芝士奶蓋,不行?”
……
2
宋知予眉眼深邃,平靜且溫柔的盯着她。
彷彿剛纔的那場鬧劇只是一場荒唐的夢,沒有解釋的義務。
見她染上痛色的眸,宋知予蹙眉,仍帶着玩世不恭的口吻。
“因爲剛纔的事,生氣了?那要甚麼補償,隨便提,但我手擦破了,先陪我去醫務室吧。”
說完,他牽着她的徑直往醫務室走。
剛一進門,宋知予的吻就不由分說的落下。
“寶寶,好乖,給親一下,我就不疼了。”
白穗歲在炙熱的呼吸中漸漸亂了分寸,宋知予食髓知味,猛的撥開她的雙腿將她架在腰上,吻從眉心一路輾轉到脣齒。
這是宋知予第一次吻她,帶着發狠的強硬,甚至咬破了她柔嫩的肌膚。
白穗歲一陣恍惚,心也隨之觸動,甚至自欺欺人的想要忽略剛剛的變故,再次投入專屬於他的繾綣。
可突然,布簾被人,“唰”一聲惡狠狠扯開。
夏淺梨慍怒的臉印入眼簾,指尖掐的泛白髮抖。
“宋知予,公共場合,能不能注意點影響?”
宋知予笑了,脣角揚起得逞的冷笑,一邊吻着白穗歲,一邊睨着夏淺梨憤恨的目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