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小北,你醒來 ,別給我裝死。”
“沒錯,把人從屋頂上推下來,差點害死了人,以爲裝死就行了嗎?” 。
林小北被一陣震耳欲聾的吵鬧聲驚醒,不得已睜開眼睛。
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院子裏,院子裏站着不少人正圍在她跟前,她的身體此時被兩個人撕扯着。
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扯着她一個胳膊,一個胖的跟座山一樣的中年女人在她臉上扇了一巴掌。
這一巴掌可不輕,扇的她當時頭昏腦脹。
平白無故的捱了一巴掌,林小北氣了個半死。
管他三七二十一,先打回去再說。
小北這一輩子,還沒人敢這樣揍她。
小北一蹦三尺高,反手一掃,就回給了那女人一巴掌。
那個胖女人簡直是猝不及防的捱了一巴掌,氣的上前要和林小北拼命,“你個該死的......“
可林小北還沒搞清楚狀況呢,她指着那胖女人,做了個暫停的手勢,“給我住手,到底發生甚麼事情了?”
小北的話音一落,胖女人哼了聲,瞪着她,“還敢問發生甚麼事情了,你自己瞅。”
剛纔打她的胖女人,從身邊拉過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姑娘,站在小北跟前。
這姑娘......
……
林秋天是林小北的堂姐,只比小北大半歲,但性子卻是天壤之別。
林小北脾氣暴躁,林秋天溫溫柔柔,幾乎沒人見過她發脾氣。
林小北囂張跋扈,林秋天知道進退。
林小北被寵的總是欺負家裏人,林秋天便是被欺負的那一個,可是她從來不在人前抱怨半句,在人前,她是個好的上天的姐姐,總是幫小北說好話,說她小,等大了就懂事。
她越是大方,就越發顯得林小北的不懂事。
也因爲這樣,林家的兩姐妹成了兩個極端。
沒有人會相信,林秋天會冤枉林小北,弄壞她的名聲。
“小北,我手要斷了,要斷了,你先放開我。”
看林秋天喊的悽慘,在小北身後站着的林鐵柱立即上前,拉開小北攥着秋天的手,低聲說道的,“小北, 你先放開你姐,你有話好好說。”
林鐵柱是小北的父親,這下子都覺得小北過分了。
“小北......”林秋天一得到放鬆,那委屈的樣子,看的所有人都心軟了。
這個林秋天,不就是靠着這幅白蓮花的模樣,騙了所有人嗎。
她以爲,只有她會來這一招嗎,
這一招,她林小北也會,還演的比她好。
林小北掃了院子一眼,飛快的就把院子裏站着的人給記清楚了。
……
“你......”林秋天被懟的瞬間啞口無言。
同時,也又有些納悶,這個林小北啥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,竟然每句話都能說到最關鍵的點,讓人沒法反駁。
看林秋天支支吾吾的,小北臉色一變,冷眼看着她,“沒證據,就給我閉嘴。”
厲聲喝完林秋天,她立即就跑到老太太懷裏,呲着牙,跟老太太撒嬌,“奶,我臉好疼。”
“來,奶給看看。”老太太摟着林小北,是真心疼。
林秋天看着老太太緊張林小北的模樣,早就恨得牙癢癢,心裏早把老太太和小北罵的狗血淋頭。
可是表面上,她卻只是裝的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,看着老太太,小聲道,“奶,你這就有點太偏心了,我手斷了,我都不要你偏幫着我,可是你連個公道都不給我討回來,我這心裏實在是不舒坦......”
她沒把話說完,就低下頭,伸手去擦了一把眼淚。
再抬起頭來,她雙眼紅紅的,好似剛纔還真哭了。
看的林小北都有些歎爲觀止,原來林秋天竟然還有演戲的天賦,眼淚說來就來。
林秋天這麼說,老太太也不好責怪她了,不過老太太對林秋天卻是冷漠的,她並沒在意林秋天的眼淚,而且還有些不耐煩她這麼愛哭一樣。
她有些煩躁的擺擺手,“要啥公道,是你媽自己說的,拿不出來證據,就不能亂冤枉人,現在你和小北兩人都受傷了,算是扯平了,我誰也不罵,成嗎?”
老太太這麼一說,林秋天的眼神閃過一抹猙獰,。
老太太這擺明就是偏心,抓破一塊皮和胳膊斷了能是一樣嚴重的事情嗎?
換過來,今天要是她把小北的手給弄斷了,老太太怕是會把家裏給鬧翻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