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後第三年,我在外面養了個小男孩。
也不再因爲丈夫出軌要死要活。
就如現在,我在副駕發現了一雙被撕爛的絲襪。
丈夫隨意一瞥,語氣帶笑:“小姑娘,愛玩點花樣,別介意。”
這次我沒再大吵大鬧。
只是點頭,表示理解。
他卻臉色陰沉,猛踩了剎車。
1
婚後第三年,我在外面養了個小男孩。
也不再因爲丈夫出軌要死要活。
就如現在,我在副駕發現了一雙被撕爛的絲襪。
丈夫隨意一瞥,語氣帶笑:“小姑娘,愛玩點花樣,別介意。”
這次我沒再大吵大鬧。
只是點頭,表示理解。
他卻臉色陰沉,猛踩了剎車。
......
“今晚不用過來,裴嶼禮回來了。”
對面秒回“哭哭”的表情包。
我有些失笑,抬頭就對上裴嶼禮陰沉的臉,終於注意到車內安靜地過分。
收起手機,語氣有些冷淡:“怎麼了?”
“你好像哪裏不一樣了。”
我一愣。
……
2
夜半,手機鈴聲突兀響起。
我接起來,對面傳來裴嶼禮醉醺醺的聲音:“老婆......老婆,你來接我......”
我剛要掛斷電話,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:“您好,客人在我們這喝醉了,您方便接下嗎?我們要打烊了。”
我輕車熟路地報了周妙妙的電話號碼。
“讓她接吧,我沒時間。”
過去這種事情不是沒有上演過。
曾經我發着高熱,開了一小時的車大半夜去接裴嶼禮,可他用力推開我,醉醺醺的仍然執意要周妙妙。
他說:“我不要你,我要妙妙。”
他說,讓我別煩他。
我後退幾步才站穩,手撞在桌角金屬處,血滴滴答答流下,卻遠不及當時心底痛的半分。
思緒回籠,我看着手背上的疤痕。好在,傷口可以癒合,心也不會再痛了。
過了好久,半睡半醒間,又是熟悉的鈴聲。
聲音卻是一個陌生女人:“你是這酒鬼老婆吧?”
“他大半夜跑來瞧我家門,能不能給他帶走啊,不然我報警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