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芩剛弔唁完弟弟來會所找裴鬱禮時,手機隔空傳送了一段視頻。
“裴哥,真心話大冒險你輸了三次了,按照規定,你要說三個祕密給我們聽。”
裴鬱禮靠在沙發上,漫不經心的搖晃了下酒杯,嘴角噙笑的輕抿了一口。
“沈晚弟弟心臟病死在手術檯的事,是我做的。”
“她懷孕的前九次也是我設計意外事故讓她流產的,有了孩子,琳琳要跟我鬧。”
“我從始至終不愛她,她只不過是我接近琳琳的一枚棋子罷了。”
這些話猶如驚雷猛地灌入耳膜,沈晚岑握住門把手的手驟然攥緊,一片轟鳴。
上個月弟弟的心臟病手術是他做的?
就連自己前幾次的流產,也全部都是他做的。
而她,只不過是他接近弟妹付琳的一枚棋子,他從未愛過自己!
這時包廂裏爆發出一片轟鳴,不斷刺激着沈晚岑的耳膜。
“厲害啊,裴哥,原來你還是放不下初戀付琳啊,我就說呢,身價千億的京圈大佬,竟然娶一個低賤的賣魚女。”
“要不是當初付琳家破產,你兩早就結婚了。不過現在也好,有沈晚岑那個擋箭牌在,你就不用擔心付琳的名聲受損了。”
“不過,現在付琳這小妮子,現在出落的可是漂亮極了,一舉一動散發出少婦的氣息,怪不得現在還能把裴哥迷得團團轉。”
裴鬱禮自顧自的倒了杯酒,挑了挑眉後,一飲而盡。
……
沈晚岑剛回到家沒多久,裴鬱禮也回來了。
見她渾身雨水,他立馬上前,拿了塊毛巾輕輕爲她擦頭髮,語氣帶着些許責備。
“外面下這麼大的雨,你還亂跑,就連傘都不知道帶一把?”
磁性的聲音帶着心疼,看起來深情款款。
要不是沈晚岑親眼看到,還真的又要被他這幅樣子矇蔽。
她抬頭看向裴鬱禮,張了張口,很想問他到底爲甚麼要傷害她,這麼多年,她到底算甚麼?
可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嚥了下去,現在出軌的事已經是事實,就算她問,裴鬱禮也不見得說實話。
她抱着臂瑟瑟發抖,指甲緊緊嵌入手臂,疼痛讓她清醒了幾分,聲音沙啞。
“我忘記帶了。”
裴鬱禮無奈的嘆了口氣,聲音帶着溫柔,“你這個冒失鬼,下次要是再碰到這樣的情況,就立馬給我打電話,我去接你就好了,你這樣我都要心疼死了。”
這句話,讓沈晚岑內心泛起一陣陣嘲諷的情緒。
裝甚麼,那些傷害她的事不是他做的?
就這麼篤定她傻不會發現?還是他能夠瞞自己一輩子?
“阿嚏~”
幾聲咳嗽聲傳來,裴鬱禮神情一慌,立馬伸手附在沈晚岑的額頭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