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文答辯最後一分鐘,底下突然有人喊。
“沈知夏,你這數據和去年張教授發的核心期刊重合度80%,抄的吧?”
全場瞬間安靜。
我抬頭,看見論文的指導老師導師周明宇的老婆林晚,得意的衝我笑。
爲了這篇答辯論文,我熬了三個通宵,數據都是自己跑的,怎麼可能抄?
沒等我開口,林晚又站起來,手裏晃着一疊打印紙。
“不光數據,你摘要裏這句‘基於跨學科視角的社會治理路徑分析’,跟周明宇去年給我寫的發言稿一字不差。”
“你倆天天待在實驗室,就研究這個?”
這話像炸雷,底下立刻炸開了鍋。
“難怪沈知夏開題一路綠燈,原來靠去賣啊。”
“爲了論文,沒想到她竟然能幹出這種事!”
我腦子嗡嗡響,哪種事?
我家是京城首富,我又是獨生女。
就連這學校我是我家捐錢建的。
可當我將撤資通知拍到校長室桌子上時,他們卻都慌了。
……
“解釋甚麼?解釋這張照片?還是解釋你昨天在答辯會上不幫我說話?”
我把手機摔在他桌上。
“周教授,我是你的學生,我信任你,可你呢?你任由你老婆造謠,毀我的名聲,你配當老師嗎?”
周明宇站起來,想拉我的手,我躲開了。
“我知道是我不對,”他聲音放低,“但林晚她爸是教育局的領導,我不能跟她鬧僵,不然不光我,連學院都會受影響。知夏,你再忍忍,等你畢業了,我一定給你補償。”
“補償?”我笑了,“我的名聲、我的畢業,你怎麼補償?周教授,你要是還有點良心,就現在跟學院澄清,不然我就自己去找院長!”
他臉色沉下來:“沈知夏,你別不識好歹。你以爲你去找院長有用嗎?林晚已經跟她爸打過招呼了,院長不會幫你的。”
我愣在原地,原來他早就知道這些,卻一直瞞着我。
走出辦公室,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跟我作對。
去食堂喫飯,打飯阿姨看我的眼神都帶着鄙夷。
回宿舍,室友把我的東西都搬到了門口,說“怕被你帶壞”。
就連之前跟我一起做項目的同學,也躲着我走。
這時,手機響了,是個陌生號碼。
接通後,是林晚的聲音。
“沈知夏,想通了嗎?退學申請寫了沒?再不退學,我就把你‘當小三’的事發到你家那邊的社區羣裏,讓你爸媽也抬不起頭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