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慢。”溫如玉被這些人虛僞醜惡的嘴臉噁心到了,心知再不出聲,恐怕難逃一死。
既然上天給了她第二條命,她怎能輕易讓別人奪去!
溫如玉艱難地動了動,忍着劇痛從地上撐着坐起,似笑非笑道:“偷盜通靈玉?藐視皇族?恐怕,三皇子還沒那個資格在我頭上扣這兩頂帽子。”
即使狼狽不堪,她的姿態卻依舊從容不迫;明明是仰視的動作,卻彷彿有種在俯瞰天下的蔑視感。
南宮昊神色一厲,表情陰噬:“賤人,你這話是甚麼意思?”
衆人皆面露不解,明明都定了罪,大小姐這會兒難道還要喊冤叫屈。
溫國公也皺着眉頭,目光復雜地看着這個自小就沒用的大女兒。想起她的母親,那雙眼睛中很快閃過甚麼,轉瞬即逝。
溫如煙緊張地捏緊了手帕,一臉的哀愁和痛心:“大姐,你偷玉之事,乃是你的貼身丫鬟秋燕親眼所見,後來又在你身上搜出通靈玉。如今當着殿下和父親的面,你怎可抵賴?”
“哦,親眼所見,”溫如玉眉頭一挑,反問道:“既然說我偷玉,你來說說,一塊小小的通靈玉而已,我偷來做甚?”
“大姐,你……”溫如玉面露委屈,似乎不欲多言,眼底有一絲陰冷的笑意。
南宮昊冷漠而厭惡地說道:“溫如玉!南月國上下誰人不知,溫家大小姐無法修煉。你偷通靈玉的目的黃口小兒都看得出來,又何必故作姿態,遮遮掩掩?”
下人也竊竊私語,指着溫如玉滿是鄙夷不屑。
“無法修煉?”溫如玉冷笑一聲,手掌化刃,虛空一劃,空氣中靈氣四湧,朝着一個方向匯聚湧去。
“啊!”
下人們眼睛目瞪口呆,下意識地吞嚥口水。只見之前還穿戴整齊的四小姐,腰帶被甚麼鋒利的武器斬斷,淡粉的衣裙也一片襤褸,露出嬌嫩的肌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