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寧懷孕了。
從醫院出來,她激動地拿起電話給丈夫江景行打過去。
“景行......”
她捏着懷孕的檢驗單,手心都是汗:“我......我有事找你。”
電話那頭男人沉默了一會兒,微冷的聲音響起,“剛好我也有事找你。”
“七點到家。”
說完這句,他就冷漠地掛斷了電話。
聽着手機裏嘟嘟嘟的盲音,沈安寧的心臟微微地縮了一下。
不知道爲甚麼,她總覺得今天江景行的聲音格外地冷。
長舒了一口氣,她拍了拍臉蛋,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。
景行是榕城最大的跨國集團的總裁,平時煩心事也很多,語氣不好也不一定是針對她。
傍晚七點。
沈安寧守着一大桌子精緻的飯菜,看着手錶數着時間。
因爲覺得江景行可能今天在公司心情不好,她還特地親手準備了一些他喜歡的菜。
可是沈安寧沒想到的是,一向準時的江景行,今天居然遲到了。
……
“爲了不給雨晴捐贈骨髓,你真是甚麼謊話都編的出來。”
餐廳裏的寂靜了幾秒後,空氣中響起江景行帶着嘲諷的聲音:“我們婚後一年,一直都有好好做措施,你去哪懷的孩子?”
沈安寧臉上的表情僵住,隨即苦笑了起來。
兩個月前,在助理帶着她去“體檢”的那天晚上,他破天荒地給她買了一束很大的紅玫瑰,還喝了很多酒。
那天晚上很瘋狂。
她提醒他要戴套,他卻邪肆地含住了她的耳垂,輕聲誘哄:“今晚,我不想和你有任何距離。”
那時的她沉浸在幸福中,以爲他安排她體檢,送她花,和她瘋狂,都是因爲他終於對她有了感情。
可如今回頭看,她才知道,他那幾天的反常,只是因爲沈雨晴回來了而已。
大概也只有沈雨晴纔有這個本事,能讓江景行這個一向冷靜自持禁慾矜貴的男人忽然失態瘋狂,連酒後發生了甚麼都不記得。
見她沉默,餐桌那頭的江景行更篤定了他的結論,她所說的懷孕,只是不想捐贈骨髓的藉口而已。
“安寧。”
男人皺眉:“我知道你對雨晴這個堂姐並沒有甚麼感情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將一張黑卡放到餐桌上:“這張卡里是一千萬,當做是對你的補償。”
沈安寧垂眸,將目光落在那張寫着燙金的“J”的黑卡上,脣角浮現出一抹苦笑。
婚後一年,江景行給她的所有零花錢和禮物,全都加在一起也不過百萬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