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跨年夜,聲稱加班的老公在朋友圈發了網抑雲年度總結:
年度最常聽 ——《晴天》,播放3028 次。
底下老同學們的留言已經刷了一屏:
“我靠!這不是當年你和初戀在迎新晚會合唱的歌嗎?”
“記得記得!你倆唱到副歌還牽手了,全班都在喊在一起!”
“原來你還沒放下林薇薇,聽說她恢復單身了。”
留言還在增加,一羣人幫老公對初戀念念不忘。
指尖冰涼,我點開老公的對話框:“歌好聽嗎?”
他很快回我:“還沒排練完,今晚在錄音室不回去了。”
我沒再回復,而是給律師閨蜜發去消息:“幫我留意下離婚的事,我好像要走這一步了。”
......
孟璐一個勁勸我:“周董的歌刻在幾代人的青春裏,江越霖本身就是歌手,反覆聽《晴天》再正常不過!”
可她不知道,關於江越霖的知覺,我絕不會錯。
一千多次的播放,不是單純的喜歡。
……
2
林薇薇的臉白了幾分,硬着頭皮強裝鎮定:“可能是覺得越霖穿得好看,特意買的高仿...... 做得像也正常。”
“是嗎?” 我挑眉。
一屋子人噤若寒蟬,互相遞着眼色,沒人敢接話。
這樣的沉默,已是最好的答案。
我沒再浪費時間,甚至懶得再看林薇薇一眼,徑直走出包間。
關上車門的瞬間,強撐的鎮定轟然崩塌。
抬手在方向盤砸了兩下,沉悶的聲響在空曠的停車場裏迴盪,像我壓抑了許久的嘶吼。
掌心傳來尖銳的疼,卻遠不及心口的萬分之一。
三分鐘後,江越霖打來電話:“老婆,聽說你去我們同學聚會了?”
我不信這麼短時間就有人通風報信,江越霖根本沒走,就藏在包間自帶的衛生間裏。
我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,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:“想你了,去你可能出現的場合碰碰運氣。”
電話那頭,他似乎鬆了一口氣,溫柔地笑出聲。
“不是告訴你了,我在工作室爲明天的新歌發佈會通宵排練。”
“明天發佈會你不用過來了,等結束了我再好好補償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