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城,燈火闌珊的城市,她在這裏生活了兩年,知道了被人捧在手心是甚麼滋味。
得知他還沒有下班,帶着前所未有的喜悅來到了A城最大的公司。
她愛的男人就是這裏的領導者,雖然沒名沒分,但是她愛他,所以毫無怨言的當了見不得光的地下情婦。
捏着手裏的檢驗報告,臉上的笑容就從來沒有消失過,直到來到他辦公室,因爲一聲稚嫩的童音,才讓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。
“爹地,我好想你!”
“爹地也想你,寶貝!”
站在門口的林珊珊,隔着未關緊的門,看到了趙北川臉上的寵溺笑容,那雙溫柔的眼眸充滿了濃濃的愛意。
而他懷裏的小女孩,是她從來沒見過的,精緻的臉蛋跟趙北川有幾分相似。
一個可怕的想法隨即竄入腦海,顫抖的小手忍不住捂住了嘴,不讓自己不要發出任何聲音。
不,不會的,趙北川那麼愛她,不可能欺騙她的感情,這裏面一定有甚麼誤會。
僵硬的手剛摸到門把,成熟的女聲再次打斷了她的異想天開。
“姐夫,貝貝可不能再等了,如果再找不到適合的骨髓,她可能挺不過今年。”
辦公室裏的趙北川因爲莫唸的一句話,眼神不由得沉了幾分。
“姐夫,我知道那個女人跟姐姐很相似,但是你必須明白,她只是一個替代品,一個代孕,只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才能救貝貝,難道,你愛上她了?捨不得讓她懷孕?還是捨不得讓她的孩子給貝貝移植骨髓?”
“夠了……”
……
莫名其妙多出一個叫她媽媽的女孩,自己愛了幾年的男人,莫名其妙的成了算計她的人……
貝貝受傷的眼神,讓趙北川的臉色隨即不好看起來,看着林珊珊的目光也變得不一樣了。
“林珊珊,道歉……”
“道歉?”趙北川的話,讓林珊珊輕笑了起來。
看着面前的男人,連連後退着。
她現在才發現,自己一點都不瞭解他,甚至不知道他的過去。
看着面前的小女孩,一顆受傷的心前所未有的疼痛着,“趙北川,你結婚了,你爲甚麼不告訴我,爲甚麼要讓我當第三者,爲甚麼要來招惹我?”
她的母親就是在小三的壓迫下,當着她的面,從五樓跳了下去,雖然母親沒有立刻死去,但是昏迷中的她,到現在都在療養院住着。
而現在她最愛的男人卻讓她變成了自己最憎恨的那種人。
痛苦的閉上眼,艱難的吐出幾個字,“趙北川,我們就這樣吧,我不想再愛你了,再見。”
林珊珊的話,讓趙北川怒火中燒,拉着準備離開的她,逼到了牆角,“沒有我的命令,你哪也不許去。”
“對啊,我們貝貝還等着你生下孩子,給她移植骨髓,所以這段時間你哪也不能去。”
莫念尖酸刻薄的話,如一盆冷水把林珊珊最後一絲奢求都磨滅得一乾二淨。
看着面前的男人,才發覺他陌生得可怕。
“趙北川,我只問你一句,你真的決定,讓我們的孩子成爲犧牲品?”
……
這就是她愛的男人,這就是讓她體會了愛的男人,同樣也是把她從雲端踢到谷底的人。
送進醫院的她很快就進了手術室,看着戴着口罩的莫念走進手術室,這才扯起了一抹冷笑。
“我可是破壞你姐家庭的人,你就這麼想讓我保住這個孩子。”
莫念看着平靜的女人,這才露出狂妄的笑容,一雙美麗的眼睛泛起了惡毒的神色。
“你放心,即使你生下這個孩子,我也不會讓貝貝成功移植。”
莫唸的話,讓林珊珊驚恐的瞪大了眼,特別是她不屑一顧的眼神,讓她有些害怕。
“你到底想要幹甚麼?我跟你無冤無仇,爲甚麼要算計我,爲甚麼在算計我的同時,又不打算救貝貝。”
“爲甚麼?”莫念冷笑着,捏着冰冷的手術刀放在了林珊珊的臉上比劃着。
“我告訴你爲甚麼……”莫念眼一冷,把林珊珊推下了手術檯,聽着她悶哼的聲音,這才蹲在她身邊,得意的看着她,“因爲你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長着一張我姐的臉。”
她本來以爲,自己做了那些事後,她的姐夫會把目光投在她身上,可是誰能想到,在她帶走貝貝去國外醫治的同時,她突然冒了出來。
想到趙北川對她的好,就讓她嫉妒得發了狂。
莫念嫉妒的眼神,讓林珊珊立馬明白,原來這纔是主要原因。
困難的抬起頭,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陌生的女人,“原來,你愛上了趙北川……”
“是又怎樣?”莫念站起身,毫不避諱自己的感情。
看着地上垂死掙扎的女人,冷漠的笑着,“凡是他身邊的女人,我都不會放過,特別是他的種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