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聯第七年,哥哥在器官移植中心的捐獻名單上找到了我。
他看着護士手裏的資料,看着上面我的照片和曾用名,眉頭緊皺。
“這個人在哪?”
“在12樓臨終病房,今天是她清醒的最後一天,明天手術。”
他面色陰沉地上樓,推開門時,正好看見我在寫遺書。
“顧念。”
我抬頭看他,平靜地笑了笑。
“顧先生認錯人了吧,我叫蘇晚,不叫顧念。”
他走近病牀,語氣僵硬:“跟我回家,給筱筱認個錯,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......”
“不必了,我沒有做錯任何事,不需要給誰道歉。”
我頭也不抬,在捐贈協議上籤下了最後一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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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聯第七年,哥哥在器官移植中心的捐獻名單上找到了我。
他看着護士手裏的資料,看着上面我的照片和曾用名,眉頭緊皺。
“這個人在哪?”
“在12樓臨終病房,今天是她清醒的最後一天,明天手術。”
他面色陰沉地上樓,推開門時,正好看見我在寫遺書。
“顧念。”
我抬頭看他,平靜地笑了笑。
“顧先生認錯人了吧,我叫蘇晚,不叫顧念。”
他走近病牀,語氣僵硬:“跟我回家,給筱筱認個錯,我給你找最好的醫生......”
“不必了,我沒有做錯任何事,不需要給誰道歉。”
我頭也不抬,在捐贈協議上籤下了最後一個字。
......
良久,他冷笑一聲:“裝得倒像。七年了,還是這副無辜的樣子。”
“你生病了?甚麼病?爲甚麼要做手術?”
……
2
思緒飄回了十四年前。
那一年,我十三歲,顧知寒二十一歲。
我們的父母在一場車禍中雙雙離世,留下了偌大的顧家和無數覬覦家產的親戚。
那時候的顧知寒,像一頭護崽的狼。
把我緊緊護在身後,獨自扛下了所有。
葬禮上,有親戚喝醉了酒,指着我罵。
“小賠錢貨,要不是你,你爸媽能出事嗎!”
顧知寒一拳打過去,把人打得滿臉血。
“誰敢動我妹妹一根手指頭,我讓他生不如死。”
那天晚上,他抱着哭成淚人的我,一遍遍地說。
“念念不怕,有哥哥在。”
“這輩子,哥哥都會保護你。”
我信了。
我以爲,我們會一直這樣相依爲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