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盛晚晚無名無份跟了許硯舟八年,在牀上,男人說的最多的話就是“做不做。”
但這次結束後,許硯舟卻破天荒問了別的:
“晚晚,你知道怎麼學着去愛一個人嗎?”
身體裏的燥熱瞬間被澆滅,男人的雙眸很真摯,又帶着一絲疑惑。
盛晚晚知道,他愛上了別人。
許硯舟今年30了,一個月前接受了家族安排去相親。
相親回來當晚,男人便拉着她做了個昏天地暗。
抽着事後煙時,男人嘴裏滿是對相親對象的欣賞:
“家裏最近給我介紹了女孩,比我小8歲,有點蠢萌。”
“喫飯會糊一身的油,睡覺半夜會滾到地上,談合作能拿錯簽約單,就算是喝水都能把自己嗆到,你說她是不是很可愛?”
許硯舟是圈子裏出了名的厭蠢,如今竟會看上一個蠢萌未經世事的小姑娘。
當時,盛晚晚問了句:“那你們會結婚嗎?”
許硯舟頗有些無奈:“結婚哪由我說的算,現在的小姑娘沒那麼好追,得看她甚麼時候願意。”
說起相親對象時,許硯舟眼裏是說不盡的溫柔。
……
2
她試過很多辦法。
牀上的,嘴上的,甚至她直白的告訴他,她喜歡他。
但都沒用。
留不住的人,說甚麼都是枉然。
醫生眉頭微蹙:“你子宮內壁很薄,如果這個孩子打了,以後很難再會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打胎是兩個人的事,你要不要打電話跟你男朋友商量一下?”
盛晚晚搖頭道:“我沒有男朋友,我的肚子,我做主。”
聞言,醫生也沒有再勸,直接幫盛晚晚預約了最近的人流手術。
盛晚晚躺在病牀上,摸着小腹,眼淚滾滾落下:
“孩子,別怪我,我不想你剛生下來就沒有爸爸。”
她從小就是單親家庭,受盡了各種白眼,不想自己的孩子再受一次這種苦。
半個小時後,她躺在手術室。
兩腿一張,冰冷的儀器在她身下不停的操作着,淚從她眼尾緩緩落下。
手術結束,被推回病房後,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買了一張出國的機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