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茴裝了三年聾子,是沈宴宵身邊最溫順的祕書,也是他見不得光的情人。
直到他挽着未婚妻虞月雅,宣佈訂婚。
她終於聽見了那些關於她只是玩物的議論。
她摘下助聽器,微笑辭職,退得乾乾淨淨。
沈宴宵以爲她只是在鬧脾氣。
他習慣了她的仰望和順從,甚至讓那個玩世不恭的雙胞胎弟弟沈耀,頂着自己的臉去安撫她。
可他沒想到,沈耀看她的眼神,滾燙又偏執,徹底脫離了掌控。
更沒想到,安茴轉身就成了商界新貴,在談判桌上將他的人駁得體無完膚。
“沈總,我們結束了。”她語氣冰冷,再無往日柔情。
沈耀甘願俯首:“安茴,別看他,看我。”
他撕下玩世不恭的僞裝,將所有的熾熱和忠誠都捧到她面前。
當沈宴宵終於後悔,深夜闖入她的公寓強求複合時,沈耀的拳頭砸在了他臉上。
“哥,你碰她一下試試?”
昔日溫順的金絲雀,如今是冷豔奪目的女王。
沈宴宵看着她倚在弟弟懷中,目光冰冷如看陌生人,才驚覺自己失去了甚麼。
而沈耀扣緊她的腰,吻落在她耳畔:“現在,全世界都知道,你是我的。”
臨近天亮,沈耀纔回到了主臥。
耳邊一會兒是大哥強調的底線,一會兒是安茴嬌軟的嚶嚀。
原本還擔心安茴放不下沈宴霄,在昨夜後,他便沒有絲毫的顧忌。
安茴,只能是自己的。
沈宴霄那種喫着碗裏望着鍋裏,有了未婚妻還不肯放人自由的垃圾男人,沒資格和他搶安茴!
沈耀心安理得說服了自己。
丟了沈宴霄事先給他準備好的高定西裝,換上一身清爽衛衣牛仔褲。
沈耀走出房門一股濃郁的食物香氣直往鼻子裏鑽。
他剛從美國回來,早就喫夠了白人飯。
循着香氣,一進飯廳就瞧見安茴繫着圍裙忙前忙後。
亮粉色的圍裙系在腰上,沈耀腦子裏不由自主回憶起昨夜,他修長的指尖是怎麼描畫過她纖細白皙的腰肢。
手不自覺摸了過去,從背後將人牢牢抱住。
纖細的身體嚴實合縫貼在他身前,沈耀敏感察覺自己某處又興奮了。
安茴顯然也發現了,紅着耳垂拍開他的手,掙脫出去。
“在想甚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