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茴剛進門,就落入一個炙熱的懷抱。
男人修長的指節交疊在她小腹,隔着薄薄的衣料引起一陣戰慄。溫潤的呼吸落在耳畔,吹得她癢癢的。
“怎麼回來這麼晚。”
沈耀在她脖頸間嗅了嗅,將頭搭到肩膀上,“喝酒了?”
安茴眼眸低垂,轉身正對着他,一雙水眸略帶迷茫。
沈耀這纔想起來,她的耳朵聽不到,寵溺一笑,用手語把剛纔的話重新問了一遍。
“不是你讓我去搞定跟王總的合同?”
商務飯局,免不了被灌酒,好在她這兩年已經練出來了。
沈耀愣了一瞬,眸色晦暗,咬牙冷哼,“對,是我叫你去的......”
安茴放下包,轉身進了浴室,看着鏡子裏暈染酒色,微微泛紅的臉頰,但,眼底沒有絲毫醉意。
洗去一身酒氣,換上真絲睡衣,意外的,沈耀今天沒去主臥,而是在客房等她。
體貼地接過安茴手裏的毛巾,給她擦頭髮。
沈耀癡迷地看着鏡子裏的女人。
水汽暈開她臉上的紅,一雙桃花眼霧濛濛的,我見猶憐,看得人心直癢癢。
他那該死的佔有慾將理智侵蝕。
……
臨近天亮,沈耀纔回到了主臥。
耳邊一會兒是大哥強調的底線,一會兒是安茴嬌軟的嚶嚀。
原本還擔心安茴放不下沈宴霄,在昨夜後,他便沒有絲毫的顧忌。
安茴,只能是自己的。
沈宴霄那種喫着碗裏望着鍋裏,有了未婚妻還不肯放人自由的垃圾男人,沒資格和他搶安茴!
沈耀心安理得說服了自己。
丟了沈宴霄事先給他準備好的高定西裝,換上一身清爽衛衣牛仔褲。
沈耀走出房門一股濃郁的食物香氣直往鼻子裏鑽。
他剛從美國回來,早就喫夠了白人飯。
循着香氣,一進飯廳就瞧見安茴繫着圍裙忙前忙後。
亮粉色的圍裙系在腰上,沈耀腦子裏不由自主回憶起昨夜,他修長的指尖是怎麼描畫過她纖細白皙的腰肢。
手不自覺摸了過去,從背後將人牢牢抱住。
纖細的身體嚴實合縫貼在他身前,沈耀敏感察覺自己某處又興奮了。
安茴顯然也發現了,紅着耳垂拍開他的手,掙脫出去。
“在想甚麼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