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黃絹本上老樹枯瘦嶙峋,枯藤纏繞,飛鳥環繞,姜晚修復了這幅古畫整整半個月,細心託好命紙後卻忽然發現古畫中間有個小洞,頓時皺眉摸去。
嘖,古畫上這種程度的洞可不好修復。
不料,指尖觸碰到古畫內層的血書,霎時間風起雲湧!
極強的吸力帶着一股強烈的眩暈猛地襲來,姜晚瞪大眼根本來不及反應,只覺頭暈目眩之間,脖頸上忽然卡上了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!
耳邊驟然響起一道低吼聲。
“你就這麼想讓我死,恨不得讓所有人都陪葬?姜晚,你好狠啊!爲甚麼、爲甚麼!”
甚麼情況?
姜晚“唰”一下睜開眼睛,腦袋緊接着就被使勁按進一個水盆。
她咕嘟嘟嗆了好幾口水,才急急喘着氣拼命朝後仰頭看去觀察情況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着軍綠軍裝身材頎長威猛的男人。
濃眉大眼,鼻樑高挺,黑亮的板寸頭,因爲憤怒,那雙漆黑深邃的眼睛也噴着火。
“Z彈已經啓動,十分鐘後,整個地區都會被夷爲平地,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?”
咬着牙幾乎含血帶恨的聲音驚回姜晚的思緒,姜晚一瞬瞳孔微縮,終於反應過來了。
她穿書了!
八零年底,原主姜晚,打小受盡寵愛,十八那年父母死了,嫁了青梅竹馬的顧沉舟。
衆所皆知,她不愛顧沉舟。
……
豪氣干雲地放完絕不離婚的話,姜晚不管他臉上錯愕的神色,轉身就大步回家去。
大院裏的人都疏散了,整個大院都很安靜,姜晚清洗了身體,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,迎接第二天的一場硬仗。
爲安全起見,人們都是第二天回的大院,到了以後立刻把姜晚家給圍了。
“姜晚,你爲了一己喜惡炸了咱們糧倉,你就是咱們大院的禍害!”
“咱們要珍惜糧食,你毀了那麼多糧食,你今天必須給咱們一個交代!”
“必須給咱們一個交代!”
“......”
姜晚在軍屬的吵嚷聲中清醒過來,立刻睜開眼睛從牀上彈起來,迅速換了衣服洗了臉就開門了,神色歉疚而滿是真誠。
“不好意思,昨天被我毀掉的那些糧食,我都會盡快賠付給大夥兒的!”
有人赤紅着臉怒吼:“我看你就是拖延時間,打從你來這大院,發生過啥好事了!”
這事兒確實是姜晚理虧,她實在解釋不清原主爲何要炸糧倉,只能道:“我沒有拖延時間,請你們相信我,欠大家的我都會記着,一個一個還給你們。”
奈何原主可信度太低,壓根沒人信她的話,嚷嚷起來。
“我不管,你現在就得給我們個交代!”
衆人吵吵嚷嚷,把姜晚堵在內裏,一雙雙眼睛都緊緊盯着她,生怕她跑了一樣。
原主還真是給她留了好大一攤爛攤子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