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喪屍病毒爆發的第十天,我被困在地下避難所,斷水斷糧。
門外是喪屍的抓撓聲,門內是因飢餓而眼冒綠光的倖存者。
爲了活下去,我喝過尿,喫過腐肉,甚至爲了搶半瓶水被人打斷了肋骨。
就在我準備割腕,用自己的血來換取孩子的一線生機時。
廣播裏突然傳來滋滋的電流聲,緊接着是男主熟悉的聲音:
“測試結束,樣本A表現出極度的自我犧牲精神,符合聖母人設,可以進行下一階段的背叛測試。”
“那個誰,把道具撤了,給樣本A送點牛排,別真餓死了。”
牆壁上的僞裝層滑開,露出了後面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和滿桌的美食。
我看着手中那把生鏽的刀,沒有割向手腕,而是直接捅向了旁邊的液壓門控系統。
我啓動了避難所的自毀程序,倒計時紅燈瘋狂閃爍。
實驗室裏的老公看着歸零的倒計時,終於發出了驚恐的尖叫:
“不!那是真Z藥!快跑!”
......
避難所的空氣裏瀰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腐臭味。
……
2
那聲音是顧沉。
我那相愛了七年,此時應該生死未卜的丈夫。
我握着刀的手僵在半空,大腦一片空白。
樣本A?測試?
還沒等我反應過來,廣播裏又傳來了那個年輕女助理蘇瑤的聲音,帶着幾分嬌嗔和嫌棄:
“顧總,看來林博士確實很愛這個孩子呢,連尿都肯喝,數據採集得很完美。”
“那個誰,把道具撤了,給樣本A送點牛排,別真餓死了。”
顧沉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裏甚至帶着一絲漫不經心的施捨。
隨着這一聲令下。
原本封閉得嚴絲合縫的避難所牆壁,突然發出一聲輕響。
那一面我也曾拼命敲打、哭喊着求救的金屬牆,竟然像推拉門一樣緩緩向兩側滑開。
刺眼的白熾燈光從牆後射了進來。
我下意識地眯起眼,適應光線後,眼前的景象讓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。
牆後不是甚麼廢墟,也不是滿是喪屍的末日世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