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迎大將軍凱旋!”
戰馬踏過城門,人羣的歡呼幾乎掀翻屋頂。
裴司夜身披戰甲,面容俊美,神色卻冷得像冰。
他確實有足夠的傲氣,父親是爲聖上打下江山的開國元勳,母親是當今長公主。
自己更是少年成名,立下戰功無數,是聖上最看重的一把刀,是百姓心中供奉的神。
許清梔擠在人羣裏,踮着腳尖,她懷裏揣着一個信封,隔着衣料都在微微發燙。
沒有人知道,這位清冷自持、宛若神祇的裴大將軍,私底下給她寫了多少封孟浪入骨的信。
“一閉眼就全是你腰肢擺動的模樣,這仗叫我如何專心打。”
“我滿身是血回營時,想的竟是你初次殷紅的身體和哭着求饒的顫音。”
“你胸口那顆紅痣,我舔了一夜。下次見面,它若淡了,我便再給你種一顆。”
許清梔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。
她與裴司夜相識於三年前,可她喜歡他,卻已經太久太久了。
起初,裴司夜的母親長公主爲他的婚事愁白了頭。
只因裴司夜遲遲不肯婚配,甚至放言對女人不感興趣。
長公主在遍尋京中貴女無果後,不知怎麼就找到了她。
……
第二日清早,許清梔剛推開院門,就撞上正要進來的裴司夜。
他順勢將她摟進懷裏,低頭在她頸側輕嗅:
“清梔,昨日怎麼沒來?我等你許久。”
熟悉的檀木香混着淡淡藥草味包裹住她,許清梔卻渾身一僵。
他的手自然地探進她衣襟。
“別……”
她猛地推開他,後退一步。
裴司夜動作頓住,眉頭微蹙:
“怎麼了?”
許清梔指甲掐進手心,質問的話堵在喉嚨,卻說不出來。
那些要命的信還在他手裏,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。
她垂下眼,聲音放軟:
“昨日身子不太爽利,怕過了病氣給你。這次出征你可有受傷?”
裴司夜神色稍緩,又靠近一步:
“小傷罷了。我寫給你的信,可都看了?有沒有想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