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
我是金融圈最年輕的股票首席分析師。
可風險發佈卻沒一次準過。
久而久之,業界流傳着一個笑話。
「分析師說風險高,趕緊加倉;分析師說形勢好,立刻拋售。」
因爲我的丈夫會爲了討情人林薇歡心,動用百億資金反向操盤。
今天,我在晨報上預警「指數即將暴跌15%」。
話音未落,大盤卻應聲暴漲。
領導將茶杯摔在我臉上。
「沈總監,這是本月第三次了。你每錯一次,你丈夫就爲林小姐的基金賺十個億。」
「你們夫妻鬧彆扭,拿全行信譽當兒戲?」
副手輕聲補刀:
「沈總監還是回家好好學學怎麼留住男人的心吧!何必因爲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生氣,把整個股市當play一環?」
我握着那一沓做空失敗的客戶索賠函,指節發白。
我在嘲諷聲中衝回別墅,將文件甩在丈夫臉上。
……
2.
得到肯定答覆後,我心裏像是被挖空了一截。
全A市都在傳,我只是附庸江氏集團的花瓶。
當初江家看不起我這種出生寒門的窮人,但又希望我的能力能夠爲他們所用。
江臨淵砸了重金給我報班學習,又買了無數通告吹捧我。
我一點點活成了他期待的名媛太太形象,在各大場所都能切換自如。
看似風光無限,卻連磕頭都沒救下母親的命。
昔日噩夢被風控部的緊急電話打斷。
我匆忙整理模型數據,推開會議室門,卻看見林薇坐在我的主位。
旁邊是低頭寵溺看着她的江臨淵。
「按照初步分析,今年的股價上漲可以一直累積到明年上半年......」
「你瘋了吧?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會害死多少家庭?」
我雙眼猩紅衝過去打斷林薇。
這兩年的股市行情根本不會有賺錢機會。
她只是戲謔地掃過我狼狽一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