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上湧,沈折枝的觀感變得敏銳。
腰間的大掌,溫度滾燙。
她想躲開,耳邊卻傳來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。
“別動。”
男人的剪影在她眼前掠過,模糊卻熟悉。
“祝......野。”
男人身影微頓,氣息驟然間危險而凌厲。
“沈折枝,看着我。”
溫熱的指腹掠過她的下頜,那雙濃稠晦暗的眸俯視着她:“我是誰?”
不適的觸感讓沈折枝皺了皺眉。
一晃而過的銀戒像是甚麼符號。
她喃喃出聲:“季池。”
附在她腰間的力道緊了緊,他傾身壓了下來。
......
天際浮白,窗外的暖光將屋內染照亮。
……
沈父和沈母推着沈諾的輪椅下來時,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。
三人的臉色頓時一變。
沈母更是眉頭緊鎖,透着厭惡的冷聲問:
“既然回來了,不回房間待著,在這裏做甚麼?”
防備和警惕格外明顯。
沈折枝有些想笑,她親媽生怕她再做出甚麼,讓沈諾難過、讓沈家蒙羞。
她紅脣微動,慵懶道:“瞧您說的,撞見姐夫了,打個招呼也不行?”
她的重音咬在“姐夫”二字上,彷彿撇清兩人的關係。
可嗓音婉轉曖昧,讓沈母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打招呼?折枝,別以爲我不知道,五年前要不是你覬覦阿野,還失手將諾諾推下來,諾諾怎麼會出事!諾諾好不容易康復了,你居然還不肯死心!”
沈母情緒激動,眸底的冰冷和半年前一樣冷冽入骨。
半年前,沈折枝收藏多年和祝野的合照無意中被沈諾發現。
沈諾因此從樓梯口摔了下來,並在暈過去誣陷是沈折枝失手將她推下。
沈諾成了植物人。
而沈折枝肖想祝野的祕密也因此傳開,成了一樁笑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