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給婆婆取蛋糕的路上。
被一名主播拉着唱了一首歌,沒想到視頻爆火。
網友紛紛讚歎。
“擁有天籟之音的路人女,恐怕成爲街頭唱霸輕而易舉!”
丈夫看到評論,怒聲指責我給他丟人。
擔心我在家閒不住,又出去唱歌現眼。
丈夫“好意”給我介紹工作。
“你去伺候癱子,一個月一千五。”
“也不是爲了讓你掙錢,就是想讓你有點事做。”
......
廚房裏油煙機嗡嗡作響,我正給西紅柿炒蛋收汁。
“砰!”
廚房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拉開。
楊候言一臉怒氣,三步並做兩步衝到我面前,一把扯過我的衣領。
“你自己看,你做的好事!”
……
“我手機裏有張哥老婆的朋友圈,前兩天剛發的招聘啓事,上面寫的是九千一個月。”
我舉起手機,作勢要翻給他看。
“你可別讓人騙了,一千五和九千,差的也太多了。”
我學着他關切的語氣,目光卻緊緊盯在楊候言的臉上。
楊候言先是一愣,臉色忽然漲紅,像是被人當衆扒了褲子。
他眼神閃躲,嘴脣顫動,半天擠不出一個字。
“是......是嗎?可能是我記錯了,我再和他確認一下。”
說完他拿起手機就躲進了臥室。
那之後,楊候言再也沒提過“護工”這兩個字,卻總是心不在焉,不知道在想甚麼。
而我自己心裏也開始有點不舒服,這幾天下來,反而誰都沒理誰。
隔了幾天,我媽打電話過來,說家裏有點事讓我回去一趟。
我跟婆婆商量,晚飯可能趕不回來,能不能麻煩她先做一下。
“哎喲,甚麼麻煩不麻煩的,去吧去吧,家裏有我呢,放心吧!”婆婆滿臉答應,一臉和藹的讓我放心去。
可我剛到孃家,屁股還沒坐熱,楊候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
“喂?禾悅,家裏的蔥薑蒜放在哪了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