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港城最有名氣的許家大少奶奶。
只不過是靠我和許均川相愛相S而出名的。
許均川搶了我的一塊地,我轉頭燒了他一棟別墅。
人人都說我們是最合適的伴侶。
直到我聽見許均川對另一個女孩說,我不過是一條會咬人的狗。
一週後,他就在許老爺子的婚禮上看見了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。
她的肚子高高隆起,而我笑着看向面色慘白的男人說。
“你看我們誰更像狗呢。”
(......)
許均川看見姜瑤瑤那一剎那,瞬間面色僵直。
我帶頭鼓起了掌,看着中間臉色煞白捧着牌位的姜瑤瑤驚歎道:“姜小姐對我公公真的伉儷情深啊,連死了都要跟着。”
此言一出,就有人憋不住笑出了聲來。
許均川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,我的手腕疼得嚇人,卻毫不迴避地對着他的眼神。
他眼中的恨意明顯,一字一句道:“夏真,今日之事,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。”
“好啊,那我就等着。”我勾脣笑着。
……
我帶着人到的時候,姜瑤瑤的腳踩在我父親的墓碑上,那塊石碑被挖出來,隨意地丟在一旁,而許均川正要拿着鞋子往她腳上套。
“阿川,這破石頭冷冰冰的,真是晦氣,要是傷到咱們的寶寶就不好了。”
許均川無奈地看着她說:“死人都這樣,你放心,這塊地我一定會給你佈置成特別好看的祈福堂。”
我聽後一把抓起助理手中的鞭子,胳膊揚起狠狠地甩了出去,粗黑的蛇皮鞭刮在了許均川的背上,上面鮮血甩了一地,他要是不上前一步,這一鞭子就要抽在姜瑤瑤的身上了。
女人的尖叫聲劃破寂靜,姜瑤瑤瞬間眼眶紅紅的倚在了許均川懷裏。
“許哥,我害怕。”
她的神情惹人憐愛,像是不諳世事的小白兔。
許均川額頭上冒着豆大的汗珠,卻不忘安慰在他懷中的女人。
隨後便神色厭惡地盯着我,“夏真,你太放肆了,許家不是你的一言堂。”
“我放肆?許均川,你是不是忘了,當初要不是我爸,就憑你這個私生子的身份,能夠得到這偌大的許家?”
許均川聽後,眼皮垂了下去,語氣輕飄飄道:“我不會忘記夏伯父對我的恩情,可是這些年來,我已經還夠了,你的驕縱,你的惡毒,你的無理取鬧,已經讓我忍無可忍,我相信就算是夏伯父泉下有知,也會贊同我的做法。”
他說甚麼?他說我驕縱,惡毒。
我看着他,卻像是從來都不認識了一樣。
許均川曾經說,性格熱烈明媚的我,是他黑暗世界裏唯一的一束光。
可現在,他卻嫌光燙手,灼得他遍體鱗傷嗎?
……